然而李承乾直到長這么大才明白這個問題,總算硬氣起來了。
“行啦你?!痹酵蹂牧艘幌吕钐?,“你說的什么話呢?”
李泰也意識到自已的話不妥,尷尬道:“本來就是嘛,不過這里又沒外人,提兩句沒關(guān)系?!?
給自已辯解一句,他立馬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那孩子長得怎么樣?像太子多些還是太子妃多些?”
“像太子兄長多些?!崩铥愘|(zhì)想起侄兒的樣子,說:“現(xiàn)在還小,看不出太多,但眉宇間跟太子兄長十分相似,眼睛也隨了父親。”
“那挺好?!崩钐┯行┝w慕,側(cè)頭看了眼旁邊專心啃肉的兒子,扯了扯嘴角。
該說不說,他這個兒子就不怎么像他,全像他娘了。
不過一想到自已肥碩的身體,李泰又暗自慶幸,像他娘好像挺不錯的。
要是像他就毀了。
“對了?!崩铥愘|(zhì)突然想起走之前太子叮囑自已的事,“夫君,太子說田地大部分已經(jīng)到手了,讓你有空回一趟長安,把田地交給你。”
“或者你派人去接收也行?!?
“這么快?”陳衍詫異道:“韋家這就挺不住了?”
他以為韋家至少還能撐一個月呢。
百年大族的底蘊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我對這些不清楚?!崩铥愘|(zhì)說:“當(dāng)時太子比較忙,沒有跟我細說,只是讓我告訴你接收田地。”
李泰對此倒是不意外,“主要是韋貴妃看得很清楚,相當(dāng)有自知之明,沒有去插手此事,而且還讓韋家的人趕緊舍棄外物,將利益丟出去以求生存?!?
“如此一來韋家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,如果拼死反抗,說不定連族人都得死上不少。”
陳衍想想覺得李泰說得有道理。
面對這么多勢力的圍剿,韋家連魚死網(wǎng)破的機會都沒有,果斷放棄還不至于出人命,倘若繼續(xù)抵抗就不好說了。
放棄絕大部分利益是明智之舉。
“那具體有多少田地?”陳衍問。
提起這個,李麗質(zhì)神色微妙,“太子說到手差不多將近八萬畝,他還說這可能不是韋家所有的田地,但剩下的已經(jīng)沒什么必要了?!?
“奪少?”一直未曾開口的高陽震驚了。
要知道,她跟李麗質(zhì)的嫁妝加在一起的田地都還沒這個數(shù)字的一半。
她們是什么身份?韋家又是什么身份?
“八萬畝?!崩铥愘|(zhì)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起初她聽到這個數(shù)量也挺震驚的。
可一想到韋家的地位,又覺得可以理解了。
“八萬畝應(yīng)該算少的了吧?”陳衍皺眉。
他反倒覺得這個數(shù)量少。
“確實是少?!崩钐└胶鸵痪?,順便解釋道:“韋家其實對田地方面不怎么執(zhí)著,他們最主要的收入其實是絹帛。”
“這也是當(dāng)初為什么韋家率先忍不住對你工坊下手的原因?!?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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