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飯就別買了,你洗把臉,去看看公安那邊怎么說的。”
“順便把水壺送回去。”
“我洗好臉,跟你一起去國營大飯店吃早飯?!?
多買點包子油條之類的帶回去。
現(xiàn)在天冷了,能放的住。
“好。”陸凜霄點點頭,走到洗臉架旁邊,倒水洗了把臉,然后推開窗戶,把洗臉?biāo)疂娏顺鋈ァ?
一打開窗戶,還能看到窗臺上清晰的幾個腳印。
那幾個出去的腳印,明顯是踩到桌上飯菜湯汁留下的。
陸凜霄把窗戶關(guān)好,順手把桌上的飯盒拿上,
“我去把飯盒洗洗,暖水壺留一個給你?!?
“等會兒咱們離開時,再還給服務(wù)員。”
“門記得反鎖?!?
他媳婦兒換衣服的時侯,可不能被別人看到。
宋白雪點點頭,“好,飯盒洗干凈點,等會兒去飯店打包點好吃的回去。”
那什么油燜大蝦、還有昨晚吃的那兩道菜也不錯,都帶回去給爺爺和小周哥嘗嘗。
可憐的小周哥,也不能時常來市里。
這次回去,小周哥還得負責(zé)讓全家人的棉衣棉褲,去山里自然也不好帶他去了。
所以,好吃的必須多給他帶一些。
“好。”陸凜霄應(yīng)了一聲,打開房門走了出去,站在門,
“你把門栓上?!?
聽到宋白雪栓門的聲音,陸凜霄輕輕推了下門,推不開后,才放心的離開。
宋白雪笑著回到床邊,盯著窗戶仔細看了下。
招待所的窗戶沒弄窗簾,里面模模糊糊能看到外面,外面自然也能看到里面。
為什么是模模糊糊,那是因為玻璃還挺臟的。
宋白雪拿出一塊布,用棍子撐著,擋在窗戶上。
弄好后,她把床上用品換了回來。
招待所的床鋪一鋪到床上,明顯感覺有些舊臟舊臟的。
換好床鋪,她閃身進空間洗漱了一下,換好衣服出了空間。
外套是黑色到膝蓋的呢子大衣,里面穿著的白色小碎花襯衫。
褲子是黑色直筒褲,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方頭皮鞋。
她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長長了不少,直接扎個低馬尾,更顯的干練有氣質(zhì)。
“嘖,這皮鞋要是換成尖頭的就好了?!?
宋白雪抬起腳看了看,不記的撇撇嘴,
“尖頭皮鞋是不咋好看,但是可以當(dāng)殺器嘛。”
宋白雪笑著跺了跺腳,伸手把擋在窗戶上的布拿了下來,疊好塞在竹筐里。
她收拾好打開門,往外瞅了一眼,剛好看到陸凜霄拿著飯盒回來了。
看到宋白雪開了門,陸凜霄加快腳步走過去,
“收拾好了嗎?”
宋白雪點點頭,“好了,咱們走吧?!?
陸凜霄走進房間,看到宋白雪的穿著打扮,眼睛亮了又亮。
他提起竹筐,麻溜的背在身上。
飯盒放到籃子里,一只手提著籃子,一只手拿著水壺和洗臉盆。
轉(zhuǎn)身時,看到床上的床單被子時,眉心微微一皺。
這被子....不像是早上起來的那條吧...
還有床單....他記得床腳那頭沒有這么臟吧?
就在他疑惑時,宋白雪挽上了他的胳膊。
“走吧?!?
“....嗯...”陸凜霄收回視線,看了眼宋白雪,跟著她離開了房間。
一路走到招待所門口,都沒看到啥人。
宋白雪疑惑的看向陸凜霄,
“不是說公安來統(tǒng)計大家丟了啥嘛,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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