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電話就跟救命稻草一樣。
王晨趕緊起身走到會議室外。
“喂,您好?!?
“我是馮偉杰?!?
“偉杰哥,你怎么拿個陌生座機給我打電話?”
“哈哈,有事和你說。”
王晨立刻嚴肅起來。
“老弟,我明天上午會來章昌。”
“?。亢煤煤?,我馬上向李書記匯報?!?
“部里已經(jīng)通知了江南省委?!?
王晨立刻明白:這是新的政法副省長要來了。
“是張局長來接任嗎?”
“是,最后中組部覺得由張局長來,更符合江南省政法工作的開展要求?!?
“對了,安州發(fā)生的那些事,部里很重視,這一次調(diào)查組中,有一個叫童年的干部,你記得吧?是我處里的一名普通干部?!?
王晨想了想,“記起來了,我知道,之前在章昌吃夜宵時,他也在?!?
“對?!?
“他應該快到了,你好好陪一下。”
打完電話,回到辦公室,卻看到李書記正在說著些什么,肖江輝低著頭,一不發(fā)。
王晨悄悄走到李書記身邊,附在他耳邊說了這些。
“好,那等會調(diào)查組的同志來了后,我們差不多就回省里。”
“好?!?
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動靜。
砰。
會議室大門打開。
安州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陪著一行七八個人走進了會議室。
王晨一眼就看到了童年。
他立刻在李書記耳邊嘀咕了一句,“這就是京城調(diào)查組一行?!?
李書記趕緊起身,“京城的同志吧?你們好?!?
安州的市委書記剛想說什么,聽到這話,一愣,“李書記,您認識?”
李書記哈哈笑,“童年,小童,你好?!?
李書記其實也不認識童年,只是剛才聽到王晨這么說,所以故意這么說的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沒有伸出手,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,因為他不知道童年到底是誰?
直到童年伸出手走出來,他才握住了對方的手。
“我記得你上次來了章昌,沒錯吧?”
“對付對,上次感謝您和王處的盛情款待?!?
雙方一一介紹,握手后,就各自坐下,開始談。
在談到定責一事時,京城調(diào)查組組長說,“京城的首長已經(jīng)做出了重要批示,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搶救人員,妥善做好善后工作,并迅速查明原因,嚴肅追究責任?!?
李書記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。
的確,網(wǎng)上于上午就公布了首長的重要批示內(nèi)容。
“所以,我現(xiàn)在的表態(tài),就是京城的態(tài)度。”
“在調(diào)查清楚事情全貌的基礎上,要迅速依據(jù)法律法規(guī)理清責任。一定要秉持對黨和人民高度負責的態(tài)度進行這項工作?!?
大家紛紛點頭。
“現(xiàn)在關于事故的性質(zhì)認定已經(jīng)完成,這就是一個特大的交通事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