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內(nèi)門劉長風!快……快扶我一把!”
為首的一名守關(guān)弟子接住玉牌,神識一掃,臉色頓時變了。
確實是內(nèi)門弟子的玉牌,氣息無誤。
再看王騰那副慘狀,渾身是血(其實是之前殺人濺的),氣息虛浮,顯然是遭了大難。
“劉師兄?”
那弟子連忙收起法器,一臉諂媚地跑過來扶住王騰,“您這是怎么了?不是說您帶隊去劍冢了嗎?其他幾位師兄呢?”
王騰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恐和怨毒。
“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他死死抓著那弟子的手臂,指甲幾乎嵌進肉里,“劍冢深處……有二階巔峰的妖獸暴動!還有一個……一個穿著黑袍的魔修!”
“魔修?”
守關(guān)弟子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在這個地界,魔修就是災難的代名詞。
“快!給我準備一匹快馬!我要立刻回宗門稟報長老!”
王騰推開那弟子,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,“耽誤了大事,你們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!”
“是是是!”
守關(guān)弟子哪里敢懷疑,連忙讓人牽來一匹用來代步的靈角馬。
這馬雖然不是妖獸,但腳力極快,日行千里。
王騰翻身上馬,動作雖然有些踉蹌,但依舊透著一股狠勁。
“劉師兄,不需要我們護送嗎?”那弟子討好地問道。
“護送個屁!留在這里守好關(guān)卡!若那是魔修沖出來,立刻發(fā)信號!”
王騰罵了一句,一夾馬腹。
“駕!”
靈角馬嘶鳴一聲,化作一道黃風,沿著山道疾馳而去。
看著王騰遠去的背影,守關(guān)弟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“還好沒得罪這位劉師兄,看他那樣子,這次回去怕是要立大功?!?
旁邊一個弟子疑惑道:“師兄,我怎么覺得這劉師兄的氣息有點怪?而且……他剛才上馬的時候,右腿好像有點僵硬?”
“閉嘴!”
為首弟子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剛死里逃生,受點傷怎么了?少管閑事,多活幾年!”
……
十里外。
王騰騎在馬上,臉上的驚恐和虛弱瞬間消失不見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關(guān)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青云宗……這筆賬,先記著?!?
他沒有真的回青云宗。
那是自投羅網(wǎng)。
在一個岔路口,王騰猛地一勒韁繩,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沖進了一條雜草叢生的小道。
那是通往“黑山坊市”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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