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州三位學(xué)子的風(fēng)流韻事太過驚世駭俗,一度將殿試的熱度給壓了下去。
先不提當(dāng)事人是如何歇斯底里,當(dāng)天下午殿試結(jié)果還沒出來,禮部就傳來了對三人的處置結(jié)果。
——廢除舉人資格,終身不得入仕。
“這句話是不是還有后半句?什么家中子女三代同樣不得入仕之類的?”
程溪好奇詢問,惹來沈星羅相當(dāng)無語了一段時間。
“張家公子昨夜在何處留宿?”
“清風(fēng)館啊——哦豁。”
都好男色了,哪里來的家中子女?
回過神來的程溪抽了抽嘴角,“禮部雖然沒明說,但也算是徹底斷了這三家之后的仕途了吧?”
真可憐。
萬萬沒想到余鶴亭的心這么黑,跟眼前的人有的一拼了。
“蝦仁豬心吶?!?
這招實在太妙,程溪再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。
“嫂嫂,衣服做好了,快來看看!”
沈星琪抱著幾身衣服激動的跑來,那是紅白相間的料子,布料上隱隱還有精致的刺繡閃過。
“這么快就做好了?”
程溪一一拿起來觀看,就見一身白色為主紅色為輔的衣裙展露在眼前,無一處不精致。
“這花紋你是用那種軟綿綿的繡花針繡上去的?”
“是啊,那繡花針最初用著確實有些不順手,不過習(xí)慣就好啦?!?
沈星琪拿起其中一件塞進(jìn)沈星羅懷中,拉著他就朝臥室推,“哥哥快去試試,看看合不合身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