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怕你太無聊。
沈星羅黑眸閃了閃,冷風(fēng)從窗戶吹到他的側(cè)臉,起身將不遠處的窗戶關(guān)上。
“外面冷,別著涼了,這個晚上不會太平靜,還是早點睡吧?!?
行叭,反正也沒什么可玩的。
程溪裹好被子把自己埋進去,聲音有些悶悶的,“對了,府城里的案子審的怎么樣了?”
“牽連太廣,還得折騰幾日,只是今日臨安府城已有四名官員下獄?!?
“哇哦~五皇子霸氣!”
“......”
沈星羅挑眉定定看她。
程溪只感覺屋內(nèi)又冷了幾度,后者后覺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有人在釋放冷氣。
“當(dāng)然,夫君也霸氣?!?
“夫人倒是說說,為夫哪里霸氣了?”
“今日剛審?fù)甑陌缸樱⑦€沒傳出府城你就知道了,說明夫君不僅霸氣還手眼通天?!?
沈星羅對上她認真的目光,驀然輕笑。
低沉的笑聲在身側(cè)響起,程溪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愣了愣,暗自嘀咕了句“妖孽”,轉(zhuǎn)過后背著他閉上眼睛,只留一只紛紅耳朵在外面。
“夫人?”
“我睡了?!?
“......”
這一晚實在不平靜。
狂風(fēng)過后下了一場稀里嘩啦的中雨,勢頭一點都不像是初春該有的,后半夜氣溫驟降,凍得程溪直往被里鉆。
沈星羅睡在外側(cè),起身去客廳升起爐子加了不少木炭進去,最后又用兩個鐵盆分出了些木炭打算敲響兩個次臥的門。
“要不我去給星琪送?”
“不用,你睡吧?!?
哪里還睡得著啊——
程溪睡眼惺忪,剛想坐起身就被凍得一個機靈,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這也太冷了!
不多時沈星羅帶著一個火盆走了進來,給臥室增添了一些溫度。
“上半夜是不是下雨來著?”
“嗯,下的不小?!?
“我瞧著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降到零下了,地里得上凍啊?!?
怪不得沈星羅會說今年秋后顆粒無收,一夜之間雨水變成冰,十幾厘米高的小麥定然挺不過去。
程溪重新把自己裹進被子,外面的天色漸漸亮起。
“這場寒流持續(xù)多久?”
“三四日?!?
“......”
哦豁——
要說剛才她還心存僥幸,如果小麥足夠頑強或許還能活下幾棵,但現(xiàn)在完全不這么想了。
老天爺這是把人往死里整。
“幸虧家里培育了不少土豆苗,等過幾日氣溫升上來就能栽種了?!?
沈星羅點頭,“過幾日我去六叔公家商議此事?!?
程溪打了個哈欠,見外面還在刮著冷風(fēng)就打算將賴床進行到底,閉上眼睛再次睡過去。
等她再次醒來時旁邊已經(jīng)沒了人影,火盆似乎重新加了幾塊木炭,燒得旺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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