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
連虎一聲命令,幾十支箭紛紛朝對面的難民而去,例無虛發(fā)。
那邊馬車外的四十歲男子頓時喜上眉梢。
“大人,大人有救了,咱們有救了!”
護衛(wèi)隊原本士氣低迷,見有人相幫便重拾信心,很快就配合巡邏隊打起了反攻。
程大乾帶著六個鏢師沖了出去,一刀一個暴民,砍得那叫一個精準(zhǔn)。
“誰敢在沈家村地界放肆?!”
聲音洪亮,帶著幾分內(nèi)力,震得難民五臟都要移位了。
程溪遠遠瞧著這一幕抽了抽嘴角。
好家伙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喊“誰敢在我寨子里放肆”呢。
這一身匪氣是怎么回事?
莫不是因為在與世隔絕的沈家村待的太久了?
不過這一聲帶有內(nèi)力的吼聲效果是真的令人咋舌,那難民頓時如同一盤散沙,再也提不起剛才的勁兒了。
巡邏隊一個能打三四個,一窩蜂的沖上去就算是難民也招架不住。
戰(zhàn)局很快就有了轉(zhuǎn)機。
不多時難民就四散開來,慌慌張張的逃遠了。
程溪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叔,您看,來多少人咱們都打得過,您老就別瞎擔(dān)心了?!?
沈滿囤也被這一操作震得目瞪口呆。
啊這,他們現(xiàn)在這么兇猛的嗎,連200人都不放在眼里?
“小溪啊,我得找個時候請你爹喝酒。”
喝到扶著墻走路為止!
***
老人從馬車內(nèi)下來。
花白的頭發(fā)因剛才一戰(zhàn)有些散亂,即便是這樣讓他那雙睿智又威嚴(yán)的眸子奪了眾人所有的注意力。
老人雙手合起,“多謝諸位仗義出手,老朽有禮了。”
“老人家不必如此?!?
沈滿囤有些訕訕,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應(yīng)該的應(yīng)該的?!?
他說完就心中暗自猜測,老人的身份怕是不凡。
單單這臨危不亂的氣度,以及周身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。
這是位貴人?。?
救對了!
老人身側(cè)的姜明倒是把目光放在了程溪身上,只不過略有遲疑。
“這位小娘子,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時隔三個月,記憶本就有些久遠,更何況現(xiàn)在的程溪和之前已經(jīng)大不一樣,至少頭發(fā)黑了不少。
程溪笑了,“淮水碼頭,鹵肉方子,客官可還記得?”
哦——
那人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姑娘!”
他立馬看向身側(cè)老人,“大......老爺,這位便是發(fā)明鹵肉的姑娘,您是最愛吃的?!?
那老人頓時把目光集中在了程溪身上,“小娘子好手藝,如今老朽還惦記那鹵肉的美味呢?!?
雖說是把方子買了回去,但他總感覺口味上缺了點什么。
既是熟人,雙方說話便親近了許多。
再加上有救命之恩,沈滿囤很快就把人領(lǐng)進了村中——姜家的幾個護衛(wèi)大多受了傷,還需要包扎。
從村口到沈氏祠堂門口還需一段距離,但這段距離足夠讓一行人震驚了。
無他,這個村子和他們一路遇到的可太不一樣了。
別的村子苦哈哈,房屋倒塌了大半,村民個個餓的面黃肌瘦的,對過路人防備心極重。
可到了沈家村這些統(tǒng)統(tǒng)都沒有!
這里的人更像是活在了雪災(zāi)之前,不,比雪災(zāi)前更加富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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