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!”
程大乾挺直胸膛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程溪詭異的讀懂了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——敢情您就是看不慣別人比您橫唄!
***
翌日。
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大當(dāng)家和莊坤、刀疤臉等人第一次碰頭,兩兩相望一時之間竟相顧無。
難兄難弟,淪為階下囚。
有啥子好說的?
這邊士氣低迷,祠堂內(nèi)的村民可樂開了花兒。
無他,干活的隊伍又雙叒擴大了!
“咱們村的房子這下可有人蓋嘍——”
“冬日里蓋房還是慢了些,只能用石頭和木頭搭建,要是春天就好了。”
“慢慢來吧,待會兒讓他們先搭建出木屋,山匪也得有地方住不是?”
“啊對對,里正還派人上山打獵去了呢!”
是的,沈滿囤帶人上山了。
這一趟勢在必行,因為村里平白多了200多人的口糧,即便是地主家也沒有存糧了。
山匪不能放,又不能餓死。
只能費點糧食讓他們留下來給村里干活。
唉~他又能有啥壞心眼呢?
沈滿囤簡直是痛并快樂著。
“你們要懂得感恩才是,要知道現(xiàn)在半個大燕朝都缺糧,食不果腹的人大有人在,給你們一口吃的就不錯了,干活兒的時候得盡心!”
“......是是?!?
旁邊帶著鐐銬的刀疤臉一難盡。
這話聽著確實有道理,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?
“小溪說你們幾個武功不弱,待會兒能不能獵到野豬就看你們的了?!?
“一定一定?!?
“要是獵到了還好,要是獵不到你們就得餓著了?!?
“!”
等會兒,敢情他們是給自己找口糧來了???
您剛才還說村里給口吃的就是天上下來的菩薩呢?
逗我們呢!
刀疤臉很崩潰,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程大乾,又硬生生的把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。
那個大漢不能惹。
已經(jīng)上了他小本本上的絕對不能惹榜單,位列第三。
“里正大叔,我能問件事不?”
“你說?!?
“等雪災(zāi)過去了,您怎么處置我們?”
“當(dāng)然是送官嘍!”
“還好還好......”
刀疤臉頓時踏實了,只要不把他們留在村里繼續(xù)干活什么都成。
關(guān)到牢里還能過幾天清閑日子呢,說不定一天三頓有飯吃。
哪里都比待在這里強!
兄弟們,咱們有盼頭了嗚嗚嗚——
不就是自己打獵自己吃嗎?
完全沒問題!
他們又不是沒打過,來多少打多少,完全不帶怕的。
刀疤臉摩拳擦掌等著大干一場,帶著鐐銬攆得野雞到處跑,驚呆了巡邏隊的一眾村民。
程大乾摸著腦門大惑不解,“這個崽子想干啥,嚇唬我們呢?!”
我都還沒出手,你倒是沖上去了?
挺橫??!
不老老實實的,跟打了雞血一樣攆雞,怕不是要跑?
那不成!
“要不要我打斷他的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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