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?!奔踝孕诺溃爸灰~姑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,假扮娘娘,咱們是絕對不會暴露的?!?
皇后娘娘定定的看了姬太初兩眼,隨后主動上前兩步,來到姬太初近前,伸手環(huán)過姬太初的腰肢。
在這一刻。
她盡量維持著臉頰上的鎮(zhèn)定自若,臉上無法掌控的紅暈,以及不受控制加快的心跳卻出賣了她無法平靜的心境。
姬太初微微屏住呼吸,輕輕攬住皇后娘娘的腰肢,瞧了眼剛走進(jìn)來的葉紅魚,咧嘴一笑,整個人連帶著皇后娘娘,突兀消失無蹤。
葉紅魚一頓,轉(zhuǎn)頭看向殿外,低聲罵了句‘混蛋’,心里記記都是無奈。
她很確定,這小子絕對會趁機(jī)占皇后娘娘的一些便宜。
“娘娘也太縱容他了…”
“……”
從清寧宮離開后。
姬太初并沒有立刻使用虛神鼎,進(jìn)行挪移,而是依靠自身速度,外加虛神鼎的籠罩,攜著皇后娘娘,快速在皇宮里穿梭。
等到從皇宮離開后。
姬太初松開皇后娘娘的腰肢,轉(zhuǎn)而牽住皇后娘娘的玉手,兩人行走在朱雀大街上,兩道身影一閃而逝。
皇后娘娘臉頰紅撲撲的,左右打量著兩側(cè)不斷后退的景象。
片刻后。
兩人來到七皇子府附近。
姬太初瞧著皇后娘娘的紅潤臉頰,低聲道:“待會到了七皇子府,我們會躲在暗處,先觀察七皇子的一舉一動。
如果一直看不出異常,我會嘗試假扮掩屠,或者假裝掩屠已經(jīng)出賣了他,現(xiàn)身詐一詐這位七皇子。”
皇后娘娘輕聲道:“你決定就好?!?
姬太初沒再多說,再次環(huán)住皇后娘娘的纖細(xì)腰肢,身影閃動間,潛入七皇子府,通時透過虛神鼎,已經(jīng)在第一時間鎖定七皇子梁霖的位置。
此刻,七皇子梁霖正在一座練功房里修煉劍法。
這座練功房里,除了七皇子之外,還有一名看著上約有三十歲的黑衣女子,站在練功房里的演武臺外,安靜的看著正在舞劍的七皇子。
姬太初攜著皇后娘娘,悄然來到練功房西北角,周身彌漫天魔真氣,籠罩他和皇后娘娘周圍。
通時調(diào)動虛神鼎,以虛無形態(tài)籠罩在周圍。
“可以小聲說話,他們聽不到?!奔鯗愒诨屎竽锬锒?,低聲說道。
皇后娘娘臉頰微紅,沒去看姬太初,目光落在了演武臺上的七皇子梁霖身上,以及演武臺下的黑衣女子身上。
姬太初也看向這兩人,略一打量,眼里閃過一抹異色。
這位七皇子的實力,竟然已經(jīng)處在宗師之境,要比大皇子、八皇子都要強(qiáng)上不少。
站在演武臺外的黑衣女子,身上氣勢十分內(nèi)斂,沒有絲毫的外泄,明顯也是一位真正的宗師級高手。
皇后娘娘低聲問道: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姬太初輕輕搖了搖頭,“先等等看,七皇子這套劍法快舞完了。”
“好?!?
片刻后。
七皇子站在演武臺中央,停了下來,收劍回鞘,看向演武臺外的黑衣女子,輕聲問道:“可曾查到,到底是誰殺的九弟?”
黑衣女子一怔,轉(zhuǎn)瞬反應(yīng)過來,搖了搖頭。
角落里。
姬太初低聲道:“這位七皇子應(yīng)該是感應(yīng)到有人正在看他,故此這樣問?!?
皇后娘娘輕哦一聲,大殿里忽然多出兩個人,確實有可能會感受到些許的異樣。
七皇子繼續(xù)說道:“如果讓本皇子查到是誰殺的九弟,本皇子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?!?
演武臺下,黑衣女子定定的看了七皇子兩眼,想了想,保持沉默。
七皇子又道:“最近是多事之秋,你去外面轉(zhuǎn)轉(zhuǎn),看看是不是也有賊人正在打本皇子的主意?!?
“好?!焙谝屡愚D(zhuǎn)身離開。
關(guān)門聲響起。
七皇子再次拔劍出鞘,橫劍在前,冷冷道:“閣下既然來了,何不現(xiàn)身一見?”
聞,皇后娘娘臉色微變,下意識的抬眼看向姬太初。
姬太初低聲道:“娘娘留在這里即可,看我怎么詐他。”
說完,身影一閃,直接出現(xiàn)在演武臺上,站在七皇子身后半丈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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