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君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縹緲宮倒是有增強(qiáng)功力的神藥,但這種可以令人返老還童,血肉骨骼重獲新生的圣藥,縹緲宮并沒有?!?
增強(qiáng)功力的神藥?
姬太初眸光微動(dòng),面上卻是沒再多問,將老御醫(yī)送的黑色小藥瓶遞給沈傲君,又逗留一陣,便和孟尋歡一起出了閨房。
兩人各自提著一壺酒,來到一座涼亭靜坐。
孟尋歡輕聲道:“我已經(jīng)回過將軍府,幫你解釋清楚前因后果,我能看得出來,靈鶯她們姐妹倆都很關(guān)心你。”
姬太初瞥了眼孟尋歡,問道:“秦飛虎將軍可曾跟你說過什么?”
孟尋歡搖了搖頭,說道:“岳丈大人很少過問我的事。”
姬太初直接舉起酒壺,“喝酒吧,我有些困了,喝完去睡覺?!?
說完,酒壺的壺嘴傾泄,一縷晶瑩剔透的酒水,劃過一條弧線,落入口中。
看到姬太初這樣喝酒,孟尋歡輕笑道:“酒要慢慢品,你這樣喝,品不出酒水里蘊(yùn)含的酸甜苦辣。”
喝光一壺酒后,姬太初站起身,斜睨孟尋歡,“酸甜苦辣,何必從酒中去品?
你喜歡品酒,小爺更喜歡品美人兒。”
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孟尋歡一呆,呆呆的看著姬太初離去的背影,好一陣后,輕笑著搖了搖頭,給自已倒了一杯酒,慢慢細(xì)品。
來到東廂房里。
姬太初直接進(jìn)入虛神鼎里,掀開床榻上的床簾,瞧著嫵媚誘人的赤練神尼,心生感慨:“酒哪有美人兒好喝?”
在撲上床之前,穩(wěn)妥起見,他先來到牡丹身邊,往牡丹體內(nèi)輸入些許十香軟筋散,又拿起一條黑布,遮住牡丹的眼眸。
之后,才一頭撲到床榻里,為早已不堪的赤練神尼解毒。
…
一夜,無眠。
…
次日,一早。
虛神鼎里,床榻上
赤練神尼像個(gè)八爪魚一樣,緊緊禁錮著姬太初的身體。
她面紅耳赤,瞪著姬太初,咬牙道:“一次性將毒都給我解了?!?
姬太初解釋道:“一次性解不了,你應(yīng)該能夠感受到,我已經(jīng)很努力了。”
赤練神尼悶聲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直接留在這里,陪我七天?!?
說完,臉頰又是一紅,羞恥難耐。
姬太初長(zhǎng)長(zhǎng)的輕哦一聲,搖了搖頭,拒絕道:“那不行,我是傳詔使,要是連續(xù)失蹤七天,我的位置肯定會(huì)被人給占了?!?
赤練神尼冷笑道:“等我好了之后,殺了梁廣,你這傳詔使也就做到頭了,早七天晚七天,沒區(qū)別?!?
姬太初好奇問道:“你想殺梁廣,是為了報(bào)仇,還是為了八皇子梁天泰?”
赤練神尼蹙眉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說道:“如果你愿意留在這里七天,我倒是可以告訴你。”
姬太初伸手輕輕捏住赤練神尼的雪白下巴,悠悠說道:“我如果真的直接留在這里七天,你的身體吃不消的。”
赤練神尼秒懂姬太初的意思,冷笑道:“是我的身體吃不消,還是你吃不消?”
姬太初定定的看著赤練神尼,忽然低聲道:“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你變了?!?
赤練神尼一怔。
姬太初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已經(jīng)愛上我的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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