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靜姝這才想起,自己當時在情急之下,確實答應過顧于景。
“顧大人,我今日很忙,何況離開那個稻草堆并不是什么難事?!?
淳靜姝雙手撐在胸前,“顧大人腿長,可以一腳跨出。”
“你方才在竹林里求本官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的態(tài)度?!?
顧于景一手挑住她的下巴,“怎么,求人辦事之后,轉手就想扔了?”
“顧大人,你何必這樣曲解我?!?
淳靜姝眼中盡是疲憊之意,“方才確實有緊要的事情?!?
“什么緊要的事情,不過便是淳啟哲看到你脖子山的吻痕后暈倒了?”顧于景咬牙。
淳靜姝怔了一下。
原來,這一切,顧于景都看到了眼中。
他心中酸澀不已,“淳啟哲倒在地上,你這樣關心,可是本官方才在那破稻草堆里擠著,你沒有一點心疼,淳靜姝,你,好得很?!?
淳靜姝沒有回答,偏過頭去。
她這副模樣,落在顧于景眼中便是默認。
顧于景心中怒火直沖,掰過她的頭,直接吻了下來。
“顧于景,你做什么?你瘋了!”淳靜姝推搡她。
現(xiàn)在淳啟哲還在屋內昏睡,顧于景怎么可以這樣對待自己?
“本官說過,你求了本官,是要還利息的?!?
顧于景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,一雙腿牢牢禁錮她的腿,阻斷了她逃跑的退路,“今日,你若不取悅我,休要離開?!?
院子外,人來人往,那些丫鬟小廝交談的聲音,隔著一睹薄薄的院墻,聽得很清楚,一不留神隨時會有人進來。
“娘子?”屋內,淳啟哲低喚了一聲。
他醒來了,頭昏昏沉沉地,下意識地喊著淳靜姝的名字。
可是,這個名字剛剛喊出口,他便覺得胸口悶得慌,刺得慌。
他想起了,她脖子上,觸目驚心的那一塊。
饒是他未經歷過人事,可是見到那樣的痕跡……
他覺得這是一場夢。
他想問淳靜姝。
淳啟哲掀開被子,拖著沉重的步伐往門口走去。
細碎的腳步聲自房中傳來,越來越近,淳靜姝心中難受急了。
方才淳啟哲只是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,便暈了過去,若是他當場撞見,他的心,如何承受得住?
“顧于景,你離開好不好?你不能這樣刺激他了,給他留一點緩沖的余地,好不好?”
淳靜姝含著淚花,壓低聲音,帶著懇求。
顧于景見到她這副可憐的模樣,側過頭去。
“不行,方才本官已經讓過一次了,沒有第二次的道理?!?
“我會找個時機跟他說清楚的,但是,今日真的不合適?!?
淳靜姝聲音哽咽,今日本是淳啟哲的高光時刻,可還是讓自己破壞了,一種深深的自責感,壓得淳靜姝心尖發(fā)緊。
“可本官覺得今日便是攤牌的好時機。只有他親眼目睹了你在我懷里承歡,他才會徹底死心。這樣,你也不用這么不舍糾結了。”
“顧于景,你是一個瘋子!”淳靜姝用力蹬他,他卻巍然不動。
“我本就是一個瘋子,你才知道嗎?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顧于景傾身而下,不管不顧,印下密密麻麻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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