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我們怎么辦?”鐵中陽壓低了聲音:“步烈已經(jīng)廢了,他的精神境界化為烏有,真的退轉(zhuǎn),跌落成了凡夫俗子,這蘇劫真的有打落人境界的能力。如果打落了我們的境界,那我們怕是比死還難受。不過這個蘇劫真的敢動手,難道不我們的勢力?”
“此人能夠打落人之境界,連步烈都抵擋不住,一下跌落凡塵,就算是事后可以報復(fù)他,也無濟于事了。”鐵昆侖道。
“到底有多么高的手段,才能夠把步烈打落境界?”鐵中陽的語氣都有些顫抖,他不怕死,但怕跌落塵埃,他自認(rèn)為自己是神仙,可以上斬仙臺,但絕對不可以貶下凡塵。
“我還是小看了他,他的實力只怕是直追大哥?!辫F昆侖道:“我這一輩子不服氣任何人,唯獨佩服大哥,大哥無數(shù)次力挽狂瀾,義薄云天,有他的存在,我們這個組織才安穩(wěn)如泰山,雖然我們這些元老各自為戰(zhàn),有的時候也相互爭斗,但只要大哥在,我們就始終在一條規(guī)矩線之中。我們的組織和提豐不同,提豐是暗世界,沒有規(guī)矩,而我們是在現(xiàn)實世界之中經(jīng)營,始終有規(guī)矩的存在,這是我們比提豐有優(yōu)勢的地方,沒有規(guī)矩,就沒有法度,沒有法度,就沒有凝聚力。可以這么做比喻,我們是朝廷,而提豐不過是山寨而已?!?
“你們還不上來和我一起,鎮(zhèn)壓此子!”步烈對蘇劫進行猛烈攻擊,但根本無濟于事,但他還是冥頑不靈,猛烈攻擊,同時看見鐵氏父子居然在竊竊私語,頓時大怒:“你們莫非是等著看我被殺死,我們之間雖然有一些小小的爭斗,但都是屬于組織的一員,如果大哥知道你們害我,必然不肯放過你們?!?
聽見這話,鐵昆侖臉色一變,陡然身軀一震,似乎要對蘇劫進行攻擊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蘇劫冷笑了一下:“步烈,我看你也沒有力氣了,躺下吧?!?
他還是沒有動手,但“躺下吧”三個字一出來,步烈如遭雷擊,整個人雙腿一軟,癱軟在地上,他大吼一聲,企圖古蕩精神站立起來,但無濟于事,此時他的精神境界,已經(jīng)不足以他的身體來進行爆發(fā)了。
而且,他的精神境界消失之后,大約在幾個月之內(nèi),他的體能也會大幅度下滑,很多生理機能也都會萎縮,最后逐漸到達(dá)普通人的層次,再也沒有什么不平凡之處。
這是因為他的精神境界所催動大腦,產(chǎn)生的生物電流刺激全身各處,使得全身各處都保持強大的活力,一旦失去了這個長時間的刺激,那么就會萎縮。
就如一些體育運動員退役之后,鍛煉松懈之后,整個人新陳代謝緩慢起來,立刻就快速肥胖,幾乎是不到三五年時間,就完全變了一個人,成為走路都喘息的胖子。
哪怕是普通人,在快速減肥之后,如果稍微懈怠,就會急速反彈。
所以人無論是身體上的鍛煉,都不能夠有絲毫的
懈怠。
尤其是現(xiàn)在步烈這種情況,精神境界大幅度退化,造成身體上的
反應(yīng)是極為有損傷性的,就如一個常年服用強烈興奮劑的人,突然之間不服用了,這種反應(yīng)甚至可以置人于死地。
而且,精神境界高深之后,利用心理素質(zhì)對身體的催動,比起藥物還要厲害得多。
精神修行之中的心理暗示,其實在某方面也就是和服用精神類藥物差不多,只不過是自己可以控制,如果使用正確,對于身體機能有巨大的好處。
“鐵昆侖,你也想被我打落境界?”蘇劫看著鐵昆侖:“你不是我的對手,如果硬要做無畏的抗?fàn)?,那我也只有勉為其難?!?
“你的膽子太大了?!辫F昆侖看著咬牙切齒的步烈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和我們作對,你只怕是承擔(dān)不起后果?!?
“很簡單,如果你們真的要報復(fù),那我也就把你們的境界統(tǒng)統(tǒng)打落,我看你們修行起來也不是很容易,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,一朝盡喪,我也不愿意做這種事情?!碧K劫冷笑了一下,“你們天天修行,崇拜個人的實力,但在遇到強大對手之時,就開始講規(guī)則,實在是太可笑了。不過我得告訴你,這個世界上,雖然沒有絕對的實力,但有的時候,實力還是很有用的?!?
“我的境界會回來的?!辈搅业溃骸暗竭_(dá)那個時候,我看你還能夠有現(xiàn)在這么狂妄?”
步烈現(xiàn)在情緒變得極端不穩(wěn)定,甚至已經(jīng)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如果是他在正常的時候,絕對不可能出現(xiàn)這種狀態(tài)。
“蘇劫,我答應(yīng)你,只要你能夠幫助步烈重新恢復(fù)境界,咱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。我們甚至可以和你合作,讓你獲得更多的好處?我想以你的性格,其實也不喜歡樹立敵人,我們化干戈為玉帛不是更好?”
鐵昆侖道。
“這時候開始服軟了?”蘇劫笑了笑:“不過,你們的服軟,我倒是不看好。再說了,境界一旦退轉(zhuǎn),想要恢復(fù)就基本上不可能了。當(dāng)然這也不是絕對的,可起碼我是做不到,就如殺了一個人,讓他復(fù)活,你覺得能夠做到么?”
“你真的不是在騙人?”鐵昆侖一聽,神色無比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