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好?!?
然后,就沒有然后了。
蘇雨眠:“我們還有事,先走一步?!?
林牧周并不糾纏,只笑著點點頭,做出請的姿勢:“自便?!?
蘇雨眠拉著苗苗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路上——
苗苗小心翼翼開口:“雨眠姐,你跟那位林先生之前認識嗎?”
“嗯?!?
安靜幾秒后——
“他是不是有問題?。俊泵缑缤蝗粏柕?。
蘇雨眠詫異抬眼,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。
苗苗輕咳一聲:“我看你對他的態(tài)度不像對待朋友,帶著一點謹慎,而且你剛才還拉著我遠離他,這是很明顯的防備動作?!?
蘇雨眠笑著反問:“就不能是我有什么問題?”
苗苗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你怎么會有問題呢?有問題,那也肯定是別人有問題!”
林書墨在一旁幽幽開口:“怎么從來沒見你對我這么盲目信任呢?”
“那是!你能跟雨眠姐比嗎?”
“……”
蘇雨眠哭笑不得。
她對林牧周的感官確實不太好,有種本能的躲避和審慎。
至于為什么……
她不想細究,當然也細究不出具體原因,所以,遠離就好。
“你以后少跟他接觸,下次見面繞著走?!?
苗苗:“好噠!”
她也不問為什么,反正聽雨眠姐的就行。
林書墨:“……”不如系列,又添一筆。
下午的議程比較輕松,不到五點就結(jié)束了。
蘇雨眠回到房間,把兩人叫過來,說了臨時增加分享報告會一事。
“……意思是我們要上臺?”苗苗瞪大眼,“怎么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?是不是肖一毛怕我們不來,所以故意不告訴我們?”
肖寧寒的摳,在苗苗這里是一直掛了號,記得牢牢的。
喜提“肖一毛”昵稱,意思是:九牛一毛,一毛不拔。
此刻遠在京都的肖寧寒揉了揉鼻子,想打噴嚏,耳朵也莫名發(fā)燙。
蘇雨眠搖頭:“應該不是。韓校長打電話來解釋過,是臨時啟用的planb,校方也剛收到消息,立馬就通知我們了?!?
三人坐在一起,商量報告主題和環(huán)節(jié)。
最終分工完畢——
林書墨負責學術(shù)部分主講,苗苗制作相關(guān)ppt,而蘇雨眠則回答最后環(huán)節(jié)的嘉賓提問。
整個過程不到四十分鐘,結(jié)束之后,林書墨和苗苗回房間各自準備去了。
蘇雨眠剛拿出電腦,就接到主辦方的電話,讓她到大廳取一下最新的議程安排表。
應該就是啟用planb后,修改的新議程。
蘇雨眠:“好的?!?
來到大廳,一群人正圍著主辦方工作人員,蘇雨眠也朝那個方向走。
突然——
“雨眠,幾年不見,你對我還是這么冷淡……我很傷心吶?!?
林牧周迎面走來,臉上的笑容不再是之前的如沐春風,而是帶著幾分不羈與邪性。
這讓蘇雨眠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從前……
那會兒,她剛跟江易淮分手,一場宴會上,她被林牧周莫名其妙表白。
那句:“當年,我和江易淮你都拒絕過,但最后卻選了他,無非就是因為他堅持得更久,更會纏人??赡阌袥]有想過,他能堅持更久是因為在這場雄競中,他更想贏。”
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江易淮所謂的“愛”,以及自己那傻傻付出的六年。
而林牧周那句:“眠眠,你跟我吧?!?
更是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癲狂又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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