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潮涌:“快了倍,你當(dāng)這段日子白歇的?雨眠升級過一次代碼,邊月走之前,又做了一次優(yōu)化?!?
可以說現(xiàn)在的見微知著,強得可怕。
當(dāng)然,睹始也沒落下。
只是目前睹始擔(dān)任的工作更像中樞處理站和替補隊員,平時都老老實實待在基地,很少外出沖鋒陷陣,所以存在感不是那么高。
錢海峰忍不住輕嘖:“好好好,真希望他倆再升級幾次,直接把咱們的工作也一塊兒做了?!?
厲潮涌挑眉:“你這么想失業(yè)嗎?”
錢海峰撇嘴:“裝什么大尾巴狼?我不信,你不想退休!”
“……”好吧,還是挺想的。
“話說,邵溫白這傷也養(yǎng)得差不多了,他……是不是要離開了?”
厲潮涌搖頭:“我怎么感覺,他想一直留下來呢?”
錢海峰皺眉:“可是這……”
他有些顧慮,所以欲又止。
如果嚴(yán)格遵循團(tuán)隊內(nèi)部規(guī)定,邵溫白是肯定不能一直待在這兒的。
首先是保密問題。
按照規(guī)定,科考隊伍,不允許非正式任命人員加入。
之前邵溫白和邊月等人可以留下來,是因為爆炸的特殊情況,需要特殊處理。
加上他為了救蘇雨眠,徒手接刀,之后又傷了腿,科考隊收留他養(yǎng)傷,合情合理,誰也挑不了毛病。
可若是他傷好以后,還繼續(xù)留在隊伍,這……就不大好解釋了。
其次,是經(jīng)費。
如今邵溫白的吃穿住雖然都跟大家混在一塊兒,但其實他那份費用是蘇雨眠個人出的。
但這里面除了錢以外,還涉及到團(tuán)隊的人力安排。
不說別的,就說做飯吧,大伙兒輪流做,邵溫白即便給了錢,也只是支付了飯菜成本,買不了人力服務(wù)。
畢竟,他們又不是真的飯館食堂,人員也不是真的餐廳服務(wù)員。
不是錢海峰計較,他和老厲并不在乎這些細(xì)節(jié),可難保隊伍里其他人不會有想法。
這世上什么人都有,奇葩的思維和行為總會令人意想不到。
雨眠是領(lǐng)隊,在這個位置上,注定要受到更多關(guān)注,也更容易招惹是非。
如今錢海峰會有這層顧慮,也是不想蘇雨眠未來因此陷入被指摘詬病的境地。
畢竟,這丫頭是真的有能力,有實力,倘若因為私德原因招致非議,就太不劃算了。
想把一盆清水染黑,只需要一滴墨水。
為此,錢海峰也曾旁敲側(cè)擊試探過邵溫白。
后者笑著回他:“謝謝錢教授真心為雨眠考慮,您的話我聽進(jìn)去了。只是目前有些安排還沒正式落定,我不能說,但有一點請您相信——我對雨眠的心和您一樣,絕對不會讓她難做?!?
錢海峰松了口氣。
他想,這豬怎么還越看越順眼了?白菜給他拱了,似乎……
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?
厲潮涌損他:“完了,你被豬灌迷魂藥了?!?
“你懂什么?我都打聽過了,當(dāng)初他倆在一起那會兒,為了不讓雨眠陷入師生戀的輿論旋渦,邵溫白主動放棄任教,要不是校方挽留,他甚至都想跳槽。你說,換成你,能做到這一步嗎?”
厲潮涌嘀咕:“……我可不搞師生戀?!?
……
日子就這樣平靜地一天天流逝。
太陽東升西落,大海依舊湛藍(lán),人也各司其職、各行其是。
一個普通的清晨,科考隊郵箱突然收到了一封上級部門下發(fā)的郵件通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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