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醉仙居,一座雅致閣樓的頂層。
刀圣柳青陽、天機老人站在窗口前,遙望皇宮方向。
“黃宣去了趟內(nèi)閣衙署?!碧鞕C老人輕聲道,“以摘星先生的身手,如果沒有遇到任何阻擊,此刻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得手回來了?!?
柳青陽平靜的道:“摘星先生的輕功天下無雙,沒幾個人能夠攔得住他?!?
天機老人拂須不語。
柳青陽瞥了眼天機老人,“宮里還有隱藏的隱世宗師?”
天機老人面露無奈,說道:“宮里的情況太過復(fù)雜,每一次皇權(quán)交替,都會有一些老家伙失去蹤跡。
很多老家伙可能還活著,但卻已經(jīng)不在宮廷名單里。
老朽只能確定,黃宣并不曾跟大皇子有任何勾結(jié),但大皇子那里,確實有一份印有玉璽印的傳位詔書。”
柳青陽沉吟道:“這說明有人為大皇子偷用過一次玉璽?”
天機老人低聲道:“老朽曾偷偷看過那份傳位詔書,字跡、玉璽印,乃至傳位詔書本身,都是新的,這只能說,近期,有人可以背著黃宣,使用了玉璽。
既然別人可以拿到玉璽,正常來說,摘星先生也一定可以的?!?
柳青陽問道:“黃宣有沒有可能,暗中已經(jīng)投靠了大皇子?”
天機老人撫了撫胡須,“黃宣的選擇,是十八皇子梁慎。不過,倒是也有可能假意投靠大皇子,送給大皇子這份傳位詔書,想要大皇子和梁廣兩敗俱傷,最后十八皇子得利。
但即便如此,老朽還是認為,以摘星先生的能力,或許盜走玉璽有些難度,但是全身而退,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此刻之所以還沒回歸,多半是遇到了其它的事。”
柳青陽沒再多問。
皇宮,碧筠宮。
寢宮大殿。
當鄭貴妃打算放下羞恥,用自已的柔情徹底征服姬太初時…
最終卻羞恥的發(fā)現(xiàn),放下羞恥,那等待著她的,便是無盡的羞恥。
羞恥到最后,她想破罐子破摔,都無法做到,只能默默承受。
到了最后。
當她的底線被徹底突破后,她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:
到底是本宮在伺候這狗太監(jiān),還是這狗太監(jiān)在伺候本宮?
傍晚時分。
姬太初解開了鄭貴妃眼前的紫色布條,松開了綁住鄭貴妃雙手上的紅色布條。
接著,右手食指輕輕點在鄭貴妃的眉心上,輸送一縷清涼的明玉真氣。
早已昏睡的鄭貴妃緩緩醒來。
看到赤著上身的姬太初,鄭貴妃臉頰唰的漲紅如血,連忙低頭看了下自已,看到自已身無寸縷,眼皮子頓時直跳,羞恥難。
姬太初不滿道:“你這什么反應(yīng)?是你主動要伺候老子的,你這反應(yīng),搞得好像是老子強迫你一樣?!?
鄭貴妃臉頰一紅,神色瞬間酥軟下來,伸手輕輕拉住姬太初的右手,柔聲說道:“臣妾睡蒙了?!?
姬太初想了想,感覺這句‘睡蒙了’有點不對勁,他斜睨鄭貴妃,“你說,咱們的陛下要是知道朕在你宮里待了一下午,卻一點聲音都沒發(fā)出,他會不會多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