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紀天祿朗聲領(lǐng)命。rnrn一直以來,夜梟營的主力基本都部署在關(guān)外,一邊進行高強度訓練,一邊密切探查關(guān)外胡羯部落的動向,為云州軍提供了大量有價值的情報。rnrn“程硯聽令!”rnrn“屬下在!”程硯起身抱拳,恭敬地回應(yīng)。rnrn“你負責草擬榜文,在云州境內(nèi)招募一萬青壯入伍!”凌川說道。rnrn如今有了百濟、新羅、高麗三國的糧草和貢銀作為后盾,盧惲籌已經(jīng)明確下旨,北境七州各州增兵一萬,節(jié)度府再從中挑選一萬精兵,交由魏崇山率領(lǐng),組建一支新的精銳之軍。rnrn事實上,就算盧惲籌不下令增兵,凌川也已經(jīng)準備向節(jié)度府請示此事。rnrn因為經(jīng)過之前的改革,云州的糧食產(chǎn)量大幅提升,百姓家中基本都有余糧,完全有能力支撐更多的兵力。rnrn雖說此前云州推行了三年免稅的政策,減輕了百姓的負擔,但他完全可以用銀子從百姓手中收購糧食。rnrn按照云州目前的財力和糧產(chǎn),將兵力增加到五到六萬,完全不成問題。rnrn“是!屬下即刻去辦!”程硯沉聲應(yīng)道。rnrn“洛青云聽令!”rnrn“屬下在!”洛青云上前一步,抱拳聽令。rnrn“此次招募的一萬新兵,交由你負責訓練,訓練結(jié)束后,根據(jù)新兵的特長和表現(xiàn),再分配至各軍!”rnrn“遵命!”洛青云鄭重地抱拳領(lǐng)命。rnrn此前,跟隨凌川一同返回神都的死字營成員,已經(jīng)各自返回原隊。rnrn但凌川并不打算讓洛青云再回松陽縣,而是另有安排,眼下訓練新兵只是一個過渡階段。rnrn之后,凌川又逐一詢問了眾將在近期工作中遇到的難題。rnrn其中最為緊迫的,便是隨著軍務(wù)規(guī)模越來越大,各項事務(wù)日益繁雜,盡管凌川已經(jīng)將陳庸和劉晏幾人從云嵐縣調(diào)了過來,協(xié)助程硯處理軍務(wù),但依舊顯得人手不足,很多事情都忙不過來。rnrn凌川將這個問題默默記在心里。rnrn但他也清楚,這事急不來,有道是千軍易得,一將難求,一名優(yōu)秀的參軍謀士,更是可遇而不可求。rnrn接下來的幾日,凌川再次將自己關(guān)在了將軍府的東院,在這里潛心搞起了新物品的研究,他需要的各類材料,都會提前列出清單,讓親兵前去采買籌備。rnrn此外,他也會抽出一些時間,親自前往釀造司和織造坊,查看兩種新酒和綾羅錦緞這幾個重點項目的推進情況。rnrn遇到工匠們解決不了的技術(shù)難題,他便親自上手指導,及時幫他們攻克難關(guān)。rnrn在此期間,魏崇山也會在訓練之余,抽空來到將軍府,向凌川請教一些關(guān)于練兵和戰(zhàn)場指揮的問題。rnrn凌川從未將魏崇山當外人,對于他的疑問,幾乎是知無不,無不盡。rnrn每次交談,都讓魏崇山受益匪淺,收獲巨大。rnrn他雖然從未真正踏足軍營,統(tǒng)領(lǐng)過軍隊,但從小熟讀兵書,對于練兵打仗理論要點,也算得上是了然于胸。rnrn特別是對于魏武卒的訓練之法,他更是爛熟于心,能夠倒背如流。rnrn可在這幾日親自指導云州步卒訓練的過程中,他才真正體會到什么是‘紙上得來終覺淺’。rnrn盡管先祖留下的訓練方法記錄得已經(jīng)非常詳細,但當真正要把這些理論運用到實際訓練中時,還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。rnrn很多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解決辦法的難題,凌川卻能隨口給出精準的解決方案。rnrn而且,他事后反復推敲琢磨,發(fā)現(xiàn)凌川給出的方法,往往是最穩(wěn)妥、最有效的。rnrn這一刻,魏崇山才算是真正見識到,何為天才名將,凌川的軍事天賦和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,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rnrn“魏老哥,通過這幾日的接觸和觀察,覺得我云州步卒如何?”一次交談間隙,凌川端起茶杯,試探著問道。rnrn魏崇山放下茶杯,神色鄭重地說道:“實不相瞞,云州步卒若單論體魄,在北境各州的軍隊中確實算不得出眾。但他們的體能儲備、戰(zhàn)術(shù)素養(yǎng)和戰(zhàn)斗力,卻讓我為之震驚!”rnrn他喝了一口茶,繼續(xù)說道:“不過,最讓我震撼的,還是他們的紀律性和團隊配合能力,簡直令我大開眼界。在這方面,就算是魏武卒最巔峰的時期,恐怕也莫過于此!”rnrn凌川讓他幫忙訓練云州步卒,對他而,何嘗又不是一次難得的鍛煉機會?rnrn所以,這幾日來,他每天都會親自進入云州步卒的營地,與所有士兵同吃、同住、同訓練,以身作則,深得士兵們的敬重。rnrn當然,他也毫無保留地將魏武卒那一套訓練之法,運用到了云州步卒的訓練中。這既是對凌川知遇之恩的回報,也算是對先祖訓練方法的一次實戰(zhàn)檢驗。rnrn幾日下來,凌川主導的鹽、糖提純項目已經(jīng)初步完成。rnrn對于擁有兩世記憶的凌川來說,這些基礎(chǔ)的提純工藝并不算復雜,只要掌握了核心要點,很快就能成功。rnrn緊接著,他又讓親兵去采集皂角、油脂、香料等相關(guān)材料,準備著手制作肥皂、香水等新奇物品。rnrn就在凌川忙著調(diào)配香料,研究香水配方的時候,沈玨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說道:“將軍,府外有人前來拜訪!”rnrn“何人拜訪?”凌川一邊專注地調(diào)配著香料,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道。rnrn“是幾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,說是聽聞將軍招攬人才,特意前來投靠的!”沈玨恭敬地回答道。rnrn凌川聞,眉頭微微一挑,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,眼睛一亮:“哦?有書生前來投靠?帶我去看看!”rnrn將軍府的客堂中,五名身著儒衫、頭扎儒巾的男子正端坐在桌旁,待奉茶的下人離開后,幾人便忍不住小聲交頭接耳起來。rnrn“你們說,這位鎮(zhèn)北侯會親自接見咱們嗎?”其中一名手持折扇、面容俊朗的男子,壓低聲音問道。rnrn另一名身著白袍、氣質(zhì)儒雅的男子緩緩放下茶盞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素聞這位鎮(zhèn)北侯心懷蒼生、學富五車,用兵更是出神入化,乃是當世少有的奇才。今日周某倒要親眼看看,他是否真如外界傳說中的那般出眾!”rnr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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