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辰時,凌川便向盧惲籌辭行,動身返回云州。rnrn離開飛龍城之后,凌川便想著去一趟西源馬場,看看戰(zhàn)馬的情況。rnrn然而,就在陵州邊境的時候,前方官道上出現(xiàn)大批人影,隱約間還有爭吵聲。rnrn“蒼蠅,去看看什么情況!”凌川說道。rnrn“是!”蒼蠅帶著幾名親兵策馬而去。rnrn不多時,一名親兵驅馬返回,說道:“將軍,前方是一支陵州軍,把咱們云州商隊攔住了!”rnrn凌川神色一愣,說道:“去看看!”rnrn驅馬來到跟前,從鎧甲樣式來看,確實是陵州軍,雖說北境七州的制式鎧甲都大同小異,但若是細看,還是有一些差別。rnrn陵州軍足有三四十人,將商隊團團圍住,商隊的車上運的大多是酒壇和布匹,不過,此時好幾輛車都被掀翻,酒壇碎了一地,濃烈的酒香飄散在空中。rnrn布匹同樣散落得滿地都是,好幾名運送貨物的人員鼻青臉腫,被打倒在地。rnrn這些人都來自云州商隊,領頭之人正是呂鴻,本是死字營出身,卻被凌川派去幫蘇璃打理商隊的事情。rnrn“將……”其中一名男子正欲朝凌川呼喊,卻被呂鴻用眼神制止。rnrn凌川翻身下馬,走了過去,那一眾陵州軍雖然不認識他,但,見這支隊伍氣勢不凡,領頭之人更是帶給他們一股壓迫感,都不約而同地讓至一邊。rnrn“怎么回事?”凌川對呂鴻問道。rnrn呂鴻捂著流血的手臂走到跟前,小聲說道:“回稟將軍,我們護送貨物到飛龍城,路過陵州地界的時候,這群陵州軍沖上來便打砸貨物,還打傷了不少伙計!”rnrn凌川眉頭一皺,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機,問道:“這是第一次?”rnrn呂鴻搖了搖頭,說道:“屬下這是第一次遇到,但前幾日聽說,咱們的好幾批貨物都被扣下了!”rnrn“為何不向就近的云中縣求援?”凌川問道。rnrn呂鴻一臉苦澀,說道:“將軍有所不知,之前就跟云中縣的秦校尉反應了,秦校尉也確實派兵護送,但卻不能擅自越界!”rnrn凌川微微點頭,這個規(guī)矩他自然清楚,但總感覺這事背后沒那么簡單。rnrn整個北疆都知道,云州商隊是自己組建的,陵州軍竟然敢公然扣押自己的貨物,那無疑是奔著自己來的。rnrn“伙計們傷勢如何?”凌川又問道。rnrn“都是一些外傷,只是貨物損失很大!”呂鴻看了一眼被打碎的酒壇和散落一地的棉布,眼神中很是心痛。rnrn他心里很清楚,云州軍的軍餉就靠這些貨物賺取的銀子來進行發(fā)放,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商隊的伙計們才更為賣力。rnrn“你帶兄弟們返回云州,到云中縣治傷,這里交給我!”凌川對呂鴻交代道。rnrn“那這些貨物……”rnrn“貨物不用管,有人來兜底!”凌川的聲音逐漸轉冷。rnrn“是!”rnrn呂鴻點頭,隨即轉身就要帶著人離開,可就在此時,領頭那名滿臉橫肉的陵州軍標長卻站了出來,大喝道:“站住,誰讓你們走的?”rnrn有凌川在場,呂鴻等人自然無懼,對于敵人的話更是置若罔聞。rnrn那名陵州軍標長正要下令攔住呂鴻等人,蒼蠅伸手一揮,五十名親兵迅速圍了上來,雖然他們一不發(fā),但身上那股肅穆的殺氣卻讓這些陵州軍為之一驚,不少人更是下意識后退兩步。rnrn“放心!我會留在這里陪你們玩到底!”凌川面帶冷笑,可聲音卻異常冰冷。rnrn那名標長將目光看向凌川,見凌川并未著甲,一時間也猜不到他的身份。rnrn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那標長一臉傲慢地問道。rnrn凌川并未回答他,而是望向不遠處的樹林,由于樹葉基本已經(jīng)掉光,隱約能看到林中的人影閃爍。rnrn“讓你主子來跟我說話吧!我怕說出來嚇著你!”凌川聲音依舊平靜,可那名標長聽到后,眼底涌現(xiàn)出一抹怒意。rnrn只見他徑直朝著凌川走來,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屑冷笑道:“小子,挺囂張啊,你倒是說說看,能不能嚇到老子?”rnrn盡管對方人數(shù)上略多,但他卻一點不懼,因為這里是陵州,而且,不遠處的樹林中,還有好幾百兵力,輕易便可將對方拿下。rnrn凌川也抬起目光看著他,說道:“我的名字,你得跪著聽!”rnrn“你找死!”rnrn那名陵州軍標長頓時一怒,臉上橫肉隆起,抬手便是一巴掌朝著凌川扇來。rnrn“唰……”rnrn只見一道寒芒閃過,那名標長只感覺手臂一痛,隨即,那只即將扇到對方的手臂徑直朝著地面掉落下去。rnrn“啊……”rnrn一聲慘叫傳來,那名標長的手臂鮮血噴涌,盡管他第一時間將其捂住,依舊無法止住汩汩噴涌的鮮血。rnrn凌川從容后退兩步,以防鮮血噴濺到自己身上,至于始作俑者的蒼蠅,卻是一臉淡然,仿佛只是砍掉一條擋在路上的秸稈。rnrn“你,你竟敢傷我,給我殺了他們!”那名標長面容扭曲,眼神中滿是惡毒與殺意。rnrn身后,一眾陵州軍接到命令,迅速圍了上來。rnrn“刀!”rnrn蒼蠅口中冷聲吐出一個字。rnrn“唰唰唰……”rnrn五十名親兵迅速拔出戰(zhàn)刀,雪亮的刀身閃爍著懾人的寒芒,如同實質一般的殺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出,讓那些陵州軍不敢亂動。rnrn就在此時,樹林方向終于出現(xiàn)了動靜,伴隨著雜亂的馬蹄聲傳來,數(shù)百騎兵自樹林中一涌而出,朝著這邊趕來。rnrn凌川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是浮現(xiàn)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,他很好奇,來的人會是誰。rnrn不足兩里的路程,對于騎兵來說,不過是轉瞬即至。rnrn可隨著對方靠近,凌川也終于看清了領兵之人的相貌,三十出頭,中等身材,從鎧甲來看,是一名校尉,不過,凌川并不認識。rnrn“校尉大人,幫我報仇??!”那名標長捂著斷臂就跑了上去,鮮血灑落一地。rnrn那校尉見狀,神色頓時一變,果斷下令:“把他們給我圍起來!”rnrn頓時,數(shù)百騎兵便將現(xiàn)場團團圍住,蒼蠅則是迅速將親兵收攏,一個個戰(zhàn)刀出鞘,左手更是搭在腰間的匣子弩身上。rnr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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