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呢?”李一飛下巴點了下輕弦。
輕弦憋的臉通紅,認(rèn)為給李一飛道歉是一個極為辱人的事情,奈何自己技不如人,被刀架在脖子上,即便是心中再如何不滿,終究還是要認(rèn)慫,他重重一哼,道:“抱歉,我誤會你了?!?
“只是誤會么?實話告訴你,你的什么保命符對我沒用,那玩意對我沒什么威脅,我想殺你就不會懼怕任何東西,畢竟你現(xiàn)在我的刀下,如果你還是這種態(tài)度,那我的刀會告訴你答案!”李一飛手輕輕移動,墨武刀也隨著緩緩的拖動,輕弦緊張的都忘了呼吸,嘴上再怎么不懼怕,但是肉也還是自己的,他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害怕。
“輕弦,錯了就是錯了,你這次的性格確實不對,雪兒若不是因為你,也不會一氣之下走丟!”女孩急了,紅著臉對輕弦喊道。
“對不起!是我魯莽了,不該隨便出招!請諒解?!陛p弦表情十分痛苦的說道,仿佛一個道歉便是遭遇了極大的侮辱。
“行了,走吧!”李一飛收回墨武刀,對這兩人也沒什么可說的了,若是只有女孩,他到是想問一些東西,畢竟從修者的口中問,總比從獸族那里問要強的多,也能真實,不過多了個輕弦,他就不想問了,外面的世界如何,出去了也就知道了。
剛要離開,李一飛忽然握劍戒備,眼睛看向東邊的方向,那里至少有五個人正在快速的趕來,而且并不是一個方向、
又來人了?李一飛看了一眼輕弦和女孩的臉,前者一喜,哈哈一笑,道:“這回看你怎么走,敢欺辱我,我要叫你好看!”
“輕弦!”女孩急的直跺腳,趕忙向李一飛解釋道:“不是這樣的,來的也是我們的人,我們大家一起來這里,他們不會動手的!”
李一飛沒有出聲,如果來的都是輕弦這個等級的高手,那可是有點難辦,若是女孩那種的,到是不難處理。
刷刷刷,數(shù)道人影停在面前,李一飛留
意到,其中有一個長胡子老者,不過須發(fā)皆黑,看起來年紀(jì)也就在四五十歲的樣子,至于真實年紀(jì)多少,那肯定是猜不出來的,這人最先到達,而后三男一女相繼到來,從展現(xiàn)出來的修為可以看出,這些人都高于女孩,強的也就是和輕弦一樣,不過那名長須者卻是看不透。
既然看不透,那么恐怕要超出自己,而自己已經(jīng)是先天巔峰了,也就是說對方比自己還要高一個等級,麻煩了,李一飛握緊墨武刀,神秘人便是這個級別,那一戰(zhàn)有多兇險李一飛是知道的,高一個等級高的可不只是修為。
“靈兒,輕弦,方才感到你們在打斗,可是與這人?”長須者名叫常春真人,是趙靈兒的門派長輩,也是這次出來帶隊之人。
“常春真人,這個登徒子意圖染指靈兒,我剛與他斗了一場,不過所學(xué)不濟,輸給了他,若是你們不來,恐怕我兩人……”輕弦便要顛倒黑白,沒等他說完,李一飛已經(jīng)笑出來了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笑什么?”常春真人寒著臉,他本來就不愛笑,加上這幾日之事……本事歷練的,結(jié)果丟了一人,這讓他更加惱火。
“我笑什么?靈兒是吧,既然他已經(jīng)說完了,那么你也說說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吧?”李一飛指了指趙靈兒。
趙靈兒急的快哭了,她沒想到輕弦會這樣顛倒黑白,一時間心中涌出巨大的憋悶之感,聞便道:“不是這樣的,常春師叔,錯在我,是我引發(fā)了誤會,所以才讓輕弦與他打了起來,不過已經(jīng)解釋清楚了。”
“什么解釋?”常春真人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