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通體烏黑,不到一米長的小蛇纏在了老鼠的身上,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體形,但是隨著纏繞和收縮,小蛇的體形竟然漸漸的變大,身體變成一米半,兩米半,乃至最后增長到了三米長,身體也變粗了數(shù)倍,這樣一來那只比松雞還要大的老鼠便顯得不是那么巨大了。
黑蛇張開大嘴咬在了老鼠的身上,開始吞咽,一下一下……很快便將老鼠吞了下去,可以看到那只老鼠不斷的在黑蛇的身體里蠕動,向下,等到到達胃部的時候,那只老鼠似乎便被消化掉了,黑蛇鼓起的腹部也是恢復平常,黑蛇似乎很愜意,嘴巴大張著,打了個嗝,搖頭晃腦的左右看了看,身體又一次變小,幾秒后恢復成之前的大小,
只有不到一米的長度。
再遠一些,一只像是袋鼠似的哺乳動物生下了兩只幼崽,兩只幼崽都在這只動物口袋里,可以抵擋很多風險,而尋常的動物在面對這只動物的時候,也實在是受不了它的鐵拳,那是一拳打在樹上,樹上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坑的動物。
潛伏,追逐,殺戮,死亡,以及新生和希望,構建了這片面積極大,而且看起來沒有邊際的森林。
雌鳥死去的那棵樹下,草木微微抖動,竟然露出了一個陣法,陣法波動之下,慢慢的散去,一個面色黝黑,身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露了出來,他的身上涂上了黑色的類似于木炭的東西,所以看不出長相,他似乎窩在這里很久了,如同雌鳥和老鼠一樣,陣法散掉前,他認真的看著周圍,等到差不多的時候,他才提著一把同樣通體漆黑的刀從陣法里爬了出來。
他沒有四處亂走,而是目標明確的沖到了二十多米外,對面的那棵樹下,兩三米高的窩里有五只雛鳥,他已經(jīng)盯著好久了,這些雛鳥每個都有泡面碗那么大,想到泡面碗,男人的肚子不禁咕咕的響了起來,他抬起頭看著那幾只以為媽媽回來,從窩里面彈出腦袋的小鳥,男人搖搖頭,低聲道:“希望你們不要怪我,這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,我餓肚子,你們媽媽也死了,估計爸爸也早就死掉了,留你們在這里要么成為別的動物的食物,要么就是活活而死,還不如填了我的肚子,也算是做回好鳥好事,幫我報餐一頓?!?
吱吱吱,回答他的是一片急促的叫聲,這群始終饑餓的小鳥并不知道危險已經(jīng)來臨,但是男人已經(jīng)決定了,他原地縱跳而起,黑色的長刀插在樹干上,作為支點,一只漆黑的大手已經(jīng)伸向了雛鳥。
“??!”男人痛呼一聲,卻是一只雛鳥把他的手當作了食物,又或者是在自我防衛(wèi),總之……竟是一口將他的手指啄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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