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到了咱們再說,不急,你注意一下安全!”李一飛道。
事實上圣女到省城已經是五個小時后的事情了,因為飛機延誤,機場大霧根本飛不了,李一飛和許姍姍在機場酒店開了房間,等著她到來,等到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,李一飛便從酒店出來,許姍姍自然是沒跟出來的,美名其曰給他倆制造私人空間。
機場門口,李一飛接到了圣女,不過卻不是從出口,而是在……機場的公安局,因為圣女在飛機上教訓了兩個男人,而且是將這兩人躺著出來的,作為施暴者,圣女自然是一下飛機就被請到了機場公安局,不過她是外國友人,所以公安局的眾人也沒有太粗暴的對待,只是審問她到底為什么要打人。
圣女的華夏語如今已經非常流利,幾乎沒有障礙,她便說道:“是因為這兩個人意圖猥瑣我,語騷擾我,還對另一側的兩個小姑娘動手動腳,我警告過他們,但是他們不聽,那就對不起了!”
那倆男人現在緩過來一些了,聞立刻反駁道:“你胡說,我們碰都沒
碰你,分明是你自己脾氣差,過來就動手,警察同志,你們可要看清楚啊,咱們可是自己人,這娘們憑什么動手打我們,就因為她是外國人么?”
“就是,嗎的,穿的那么暴漏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,還他嗎裝正經,會兩句華夏語就了不起了?老子見的多了,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打了我們就別想好?!绷硪粋€年輕一點的男人說道。
圣女嗤笑一聲,道:“如果我有證據呢?”
“你有證據?”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隨后不屑的說道:“我還有證據呢,飛機上那么多人就是證據,還敢誣賴我們,我告訴你,這是華夏,不是你的國家,想在這得瑟,不好使!”
幾個做筆錄的警察到是表現的很正常,并沒有偏袒某一方,不過在那兩人報出了工作單位之后,幾個警察還是有了一點壓力,兩人一個是省城某公司的老總,另一個則是一個國企的副處長,在省城也算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了,所以幾個警察也不好定性,而就在這個時候,李一飛走了進來,機場的公安局肯定不如業(yè)城的公安局對他那么熟悉,幾乎可以說沒有一個警察不認識李一飛,甚至上崗的第一天,老警察就會拿著李一飛的照片對新來的介紹一番,在業(yè)城,誰都能惹,但是不要惹這個人,不是他霸道,這個人不會主動惹事,這些年已經證明了這一點,而幾乎所有他的事情,那也都是對方的錯。
在省城就很少有人認識李一飛了,所以他進來的時候,門口的警察立刻站起來,攔住李一飛道:“你有什么事么?”
“我老婆被你們抓來了,我不來行么?”
“你老婆?”那警察還要說話,人已經被李一飛推開,后者大步的走進去,一開門圣女就看到了李一飛,立刻驚喜的站起來,喊道:“老公?!?
而此時,那兩個涉嫌調戲猥瑣女性的男人還在滿口污穢語,目標正是圣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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