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李一飛出聲了,付英偉更加懇切的說道:“這是真的,我屬于居中者,也是無奈,一邊是商場的朋友,一邊則是來自省里的力量,他們早就盯上了孟家,我其實暗地里提醒過好多次,但是他們都沒有反應,也沒在乎,所以最終……被算計了,全部的錢財都被席卷了,說來慚愧,我并非是為自己開脫,我付英偉再如何心黑,也不能坑朋友的錢,而且若不是我保下他倆,恐怕對方連他倆都留不下,不過我其實是想著等過了這段時間,‘私’人拿出一些錢來補貼他們,總不能看著他們死掉?!?
說的李一飛都要拍巴掌了,如果他是個普通人,如果他沒看到之前那些證據,沒聽到孟家父子撕心裂肺的語,還沒準真被付英偉給忽悠住,然后感動,可惜都沒有,李一飛既然知道這些,便不可能相信,也無從感動,他神‘色’變冷,雙眼盯著付英偉,淡淡道: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孟家父子的遭遇?付英偉,這個時候還想用謊欺騙,你這個人還真是該死!”
咣!如同大錘砸在了付英偉的心頭,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對方是孟家父子找來的,那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些,結果他剛才還編瞎話想要騙人,這不是找死呢么。
人‘精’似的付英偉在這樣的小事
情上卻是栽跟頭了,他意識過來的時候,已經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懼籠罩自身,這種感覺他曾經感受到過,知道那是什么,當大祭司他們要殺人的時候,也會有這樣的感覺,想到這里付英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滿臉惶恐的說道:“先生,……我錯了,我不該撒謊,我承認我不是東西,我坑了孟家的錢,這件事情我確實參與其中,我……我愿意把錢退回去,還給孟家!”
李一飛緩緩搖頭,付英偉忙擺手道:“不不,我愿意增加賠償,不但全部退還,我還要賠償,我去和孟雪松商量,一定讓他滿意?!?
李一飛歪了歪頭,付英偉拿不準他的意圖,只得說道:“只要您能……饒過我,我愿意拿出很多東西賠償孟家?!?
“可惜我不是為孟雪松而來的?!崩钜伙w淡淡的說道,付英偉啊了一聲,眼睛突了突,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,這不是孟雪松找來的?那是為什么?付英偉一時間想不出來,他仇人無數,來頭小的就別說了,來頭大的也不少,駕著黑白兩道都有人,所以付英偉一向是橫行霸道,所以現在讓他想出來到底是什么人派來的,付英偉想不出來。
他臉‘色’僵住,半天才說道:“我怎么樣才能贖回自己?”
李一飛看了一眼大長老,問道:“你想殺死他么?”
大長老剛才看了半天戲,也沒明白李一飛到底是來干什么的,要是以如意教的‘尿’‘性’,有人敢這樣沖擊圣地,他們肯定是要殺人的,可惜對方又太猛了,根本不是他們能動的,所以只好認慫,此時聽到李一飛的問題,大祭司用力點點頭,眼中噴出濃濃的殺意,道:“想,他敢叛教,我就要殺他!”
付英偉立刻回道:“大祭司,我對如意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就這樣對我?”,o
“但是你剛才已經叛教了?!贝蠹浪纠淅浠氐?。
這種猴子戲,李一飛不太想看了,所以說道:“罷了,也沒有必要逗你們,呵呵,付英偉,我來不是為了孟雪松,而是另一件事情。你可還記得幾年前付長鎖的那件事情?!?
“咚!”付英偉心中猶如巨雷炸響,這件事情他哪能忘記,他之所以‘性’情大變,并且和如意教‘弄’到一起,不就是因為那件事情么,從付長鎖被人做了,生生變成了活太監(jiān)……他艱難的說道,你是為那件事情而來的?難不成當初那件事情是你做的?”
但是付英偉馬上搖頭,心中連道不可能,若那件事情是對方做的,當初不可能那么匆忙逃竄,滅了他付家所有人都綽綽有余,哪還用的著逃。
李一飛面帶殺意的說道:“自作孽不可活,付英偉,當時的事情你可想到會有今天?”
“我……我兒子都已經廢了,我付家都絕后了,難道還不行?”付英偉手抓著大‘腿’,回道。
“顯然,還不夠?!崩钜伙w幽幽的聲音從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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