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堂寓教于樂的生動的生理衛(wèi)生課上完,李一飛也松了口氣,按照正常速度來講,兩人發(fā)展的確實是有些快了,但時間不等人,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,已經(jīng)是非常難得了。
“好有趣,剛開始那么小,又變成那么大,然后現(xiàn)在又變得……”課業(yè)結(jié)束了,李一飛強讓自己冷靜下來,誰知道好學(xué)的小學(xué)生蘇黎又偷偷的伸出了手,靈巧的躲避了內(nèi)褲狂魔的守衛(wèi),成功入侵了某處,所以在此擒獲了某個縮頭縮腦的家伙。
李一飛遭受襲擊,呃了一聲,說道:“它平時就是這樣,不能總那么大,不然該憋炸了?!?
“哦!”蘇黎似懂非懂,她現(xiàn)在仍然緊張害羞,但早比之前要強無數(shù)倍了。好吧,她就是不懂,所以偷偷吐了吐舌頭,折騰了這么久,她的身體已經(jīng)有些疲乏了,畢竟做這些事情也是很消耗體力的。
兩人多少都適應(yīng)了對方的身體,嗯,主要是蘇黎破開了那層羞澀,破了這層窗戶紙,明天相信就容易很多了。
不過原本李一飛一個人承受的壓力,變成了兩個人共同承擔(dān),李一飛歉意的看著蘇黎,道:“阿貍,明天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“好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蘇黎臉蛋在李一飛的胸口蹭了蹭,雖然已經(jīng)彼此熟悉,練習(xí)完了,但是她在睡覺的時候,還是忍著羞意,握住了某處,這可就辛苦李一飛了,天知道李一飛都憋了多少天了,這樣刺激下,巫蠱也在折磨著他。
李一飛也沒有挪開蘇黎的手,反手摟著她,手掌印在某處,這樣直接的用真氣輸送似乎更方便一些,同時心里也是一嘆,一周前他不小心摸到這里,還覺得柔軟一團,這才幾天的病痛折磨,就讓她的身體急速變樣。
李家眾人都不輕松,蘇夢欣已經(jīng)知道了明天的治療過程,也知道其中的風(fēng)險非常大,作為妻子,蘇夢欣有自己自私的想法,這一點和家中每個女人都一樣,但是同樣的,和蘇黎的關(guān)系,讓蘇夢欣只能選擇支持。
同樣她也知道李一飛的態(tài)度,他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了,那么蘇夢欣也只能支持,不過她還是將家中眾女召集過來,在李一飛沒有聲明的時候,將這件事情說出來。
聽了蘇夢欣的話,家中女人表現(xiàn)不一,這可是李一飛有可能付出生命危險的事情,家中的女人再如何謹(jǐn)慎也是正常的。
葉韻竹沉默一會,說道: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?夢欣你不要介意,我并不是阻止老公救蘇黎,只是這樣的辦法危險性太大了,稍不注意可能老公就……”
“沒有。至少目前沒有!”蘇夢欣搖頭道:“阿貍的病態(tài)古怪,即便是那些老前輩也一籌莫展,而就這個辦法,也是效果未知,只是可以一試?!?
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,楚曉瑤低著頭咬著嘴唇,顯得有些傷感,她和蘇黎相處的時間最長,兩人一起上學(xué),一起放學(xué),一起去逛街,一起吃好吃的,也
對蘇黎最為了解,對方變成這樣,楚曉瑤十分的心痛,這幾日也是每天都去看蘇黎很多次,如今終于有辦法救蘇黎了,但是卻要讓自己的老公付出極大的危險,楚曉瑤不知道該怎么選擇。
不知道如何選擇的人有很多,家中的女人都是這種心理,也多虧了女人們努力維持著家中的氛圍,每個人都知道底線,雖然不可能真的那么好,好成一個人似的,加之又蘇夢欣,許盈盈等女人的帶頭作用,然而在這件事情上,多少有了一些分歧。
“夢欣,這樣做風(fēng)險太大了,這已經(jīng)不是萬一了,而是很有可能老公也發(fā)生危險!”林瓊站出來,皺著眉說道:“我不是說喪氣話,萬一老公發(fā)生危險,我們怎么辦?李家怎么辦?我不是不同意救蘇黎,她來到咱們家,就是咱家的人,可是要是付出老公的生命,我可能要說不了!”
林瓊的話,其實也是李家很多女人心中所想,蘇黎不可能和每個女人關(guān)系都很好,雖然大家也對她很友善,但畢竟……
其實以許盈盈來講,她也未必會樂意李一飛的這個選擇。
其他人有的選擇說話,有的選擇沉默,蘇夢欣嘆口氣,說道:“我當(dāng)然也不希望老公這樣做,可能他有他的理由吧,明天會來和我們說一下?!?
這像是一層籠罩在李家眾人頭上的陰影,一方面是希望蘇黎能夠沒事,一方面是李一飛太危險了,蘇黎是手背,但李一飛可是手心。
這是李家眾人很罕見的出現(xiàn)了意見不同意,出現(xiàn)了分歧,而且是很大的分歧,哪怕眾女都知道不能因此而產(chǎn)生隔閡,但依舊不可避免的出現(xiàn)了隔閡。
最終各人各自回去,頗有些不歡而散的意味,蘇夢欣低頭揉了揉眉心,顯得有些疲憊,姐妹們都擔(dān)心會沒有老公,她又何嘗不是呢,兒子一天天健康成長,李家的各項產(chǎn)業(yè)都進入穩(wěn)定,這個時候如果家主出事了,家中最大的頂梁柱不在,李家甚至有可能轟然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