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是臺灣人?”李一飛問道。
張大寶僵硬的點點頭,道:“是的。我是土生土長的臺灣人。”
李一飛往后靠去,下巴微微揚起,說道:“據(jù)我所知,臺灣并不是一個國家,頂多算是臺灣省,在國際上并不被承認,這一點你承認么?”
張大寶知道對面這人是華夏人,所以想了幾秒,點點頭,說道:“這一點我承認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這其中涉及太多政治因素,我們不宜過多討論,當然,我還是認為自己是華夏人,龍的傳人?!?
你倒是想改國籍,李一飛心中冷笑,語氣一轉,問道:“那么請問,你們是怎么派出維和部隊的?”
當!張大寶心頭被重重敲了一錘,他只是個研究生,頂多算是出國留學,但是對于軍事方面,他知道的并不多,甚至除了槍戰(zhàn)游戲中的哪幾種有限的槍支外,他都叫不出幾種槍支的名字,原本他直接就忽略了這方面的知識儲備,他想著的是青木玲子也不會對這方面產(chǎn)生興趣,所以見面之后也問不到,問到了也可以隨便忽悠兩句。
但是他哪里想到青木玲子身旁還跟著一個男人,這男人的一系列問題都讓他很難回答,因為他根本就不懂,不知道,那還怎么回答。
我哪知道怎么派出維和部隊的?沒有主權的國家就沒有維和部隊么?張大寶被李一飛帶進去了,所以下意識的想要搖
頭,不過搖頭之前他停下來,他剛剛說自己不是雇傭兵,還一臉驕傲,然后說自己是維和部隊,那么現(xiàn)在面臨一個問題,臺灣究竟有沒有維和部隊……
“之前就說了,我是秘密去的,所以不能宣揚出來,至于其他的,作為一個戰(zhàn)士,我不用去考慮,組織上派給我任務,我就去完成,不用多問其他?!睆埓髮毝虝r間內(nèi)想出一個借口。
“也就是說,臺灣不能派出維和部隊了?”李一飛咄咄逼人的問道。身旁的青木玲子也不傻,這個穆飛君一到,她就覺得不對,通過交談她也覺得和記憶中的穆飛君相差甚遠,尤其到了現(xiàn)在,青木玲子更是覺得對方滿口胡話,錯漏百出,所以她的一顆心也漸漸涼了下來,修眉微微蹙起,也不阻攔李一飛的發(fā)難。
張大寶感覺頭皮發(fā)麻,眼下的情景和他想得不一樣,對面的青木玲子很少開口,卻讓他壓力極大,而那個男人……太可惡了,嗎的你少說幾句話能死么?
“穆飛君?”李一飛抬手晃了晃,似乎認為張大寶是在走神,后者不得不‘回過神’,咬牙點點頭,說道:“是的,是不允許派出維和部隊的。”
李一飛露出恍然之色,長長的哦了一聲,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以前有幾個朋友,就是你們臺灣的士兵,還跟我吹噓說自己是維和部隊的,參與聯(lián)合國的為何任務,說自己是什么海軍陸戰(zhàn)隊的成員,合著都是在吹牛,呵呵,還說他們所屬的部隊是什么聯(lián)合國承認的擁有極強戰(zhàn)斗力的部隊!”
咚,張大寶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敲了一下,有些疼痛,所以他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,對方明顯是在故意刁難……不,應該是耍自己了,他明明知道,卻偏要那樣問自己,誤導他!張大寶有種屈辱的憤怒感,可是他也不能發(fā)出來。
“請別介意,我確實不太懂,所以才問你這個明白人!”李一飛道,明白人三個字著重說出
大腿一定掐紫了,張大寶松開手,身體疼的直抽抽,緩了幾秒,他才擠出一個笑容,說道:“沒關系,有些事情是做得說不得的,你是大陸人,所以也知道我們兩邊的關系,上層的政治博弈我們不理會,有任務就做,對得起自己的責任就好?!?
“這句話有道理,對的起自己的責任就好!”李一飛手指點了點桌子說道:“那么你一定見過很多槍支,開過很多槍了?”
“當然,怎么可能沒碰過槍呢?!币妼Ψ讲痪局羌虑檎f下去,張大寶松口氣,聞立刻點頭道。
李一飛面露好奇,說道:“那……你打死過人了?”
“這有什么……玲子小姐,當初救你的時候,我不也殺人了么。當然,我絕對不是好殺之人,我只是殺壞人,或者該死的人,絕對不會仗著自己擁有極強的實力,便去肆意妄為,殺害無辜,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?!睆埓髮氁桓闭x凜然的樣子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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