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駿驍充滿期待,等著老人說話,李一飛看到老太太的表情,卻是知道結(jié)果了,所以便道:“阿姨,您能收就收,不能收我們就去鎮(zhèn)上賣掉,今天運氣好,抓的多一些,我們又吃不了,就想著賣點錢,回頭也給丫頭買身衣服!”
陳駿驍聽李一飛這樣說,忙搖頭道:“不不,我不要衣服,叔叔,這是你抓的,我不能要!”
老人搖搖頭,笑道:“這抓的太多了,太多了,奶奶這要不了,你們可以拿到鎮(zhèn)子上收魚的人那里賣掉!”
“嗯嗯!好的,謝謝奶奶。”陳駿驍立刻點頭,李一飛也報以微笑,說道:“麻煩了,不過請問您家里有沒有摩托車之類的,我想借一下,回頭給你加滿油。”
老人遲疑一下,李一飛長得不討厭,也不像壞人,只是光著膀子,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,看著就有些嚇人,不過應該不是那種兇狠之人吧,老人想道。
“要不然給錢也行,不然這里離鎮(zhèn)上也有些距離,又下雨,實在是不好走。”李一飛道。
“好吧,不過千萬注意安全,下雨不好騎,另外……加油就不用了,也沒多遠,能燒幾個油!”老人說道。
李一飛笑道:“謝了老人家,今天丫頭還說你對她的好,說以后有出息了,一定不會忘了你!”李一飛說道,陳駿驍羞澀的低下頭,老人聞開懷一笑,說道:“有這份心就好,我也是看著小丫頭可憐,去吧,鑰匙在門口,車在倉庫里,你自己去推!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好的!”李一飛點點頭,去倉庫里將一輛鈴木125推了出來,插上鑰匙,看到貨架上有繩子,便將車支起來,走回來把裝魚的袋子放上去綁緊,回頭看看陳駿驍,李一飛道:“用塑料裹緊了,坐后面!”
“造孽喲,等奶奶給你拿一件雨衣!”老人跺跺腳,又去拿了雨衣出來,陳駿驍罩住雨衣,其實她身上的衣服也濕掉大半了,不過總比全都澆透強,李一飛跨上車,陳駿驍坐在后面,小丫頭確實長得又小又瘦,坐上車都沒感覺到重量,發(fā)動車,李一飛輕擰油門,騎了出去。
鎮(zhèn)上確實很近,不過要是靠雙腿,還是要走二十分鐘的,而騎摩托五六分鐘就到了。
陳駿驍還是小時候來鎮(zhèn)上,再就是父母生病住院來過,隨小鎮(zhèn)也不算熟悉,就知道醫(yī)院怎么走,所以李一飛還是停下車,找了一家店,問了路,這邊有兩個市場,一個是日常的蔬菜市場,一個是魚市,便也有小販在這邊收魚,個人家打漁上來,也會送過來。
李一飛騎著車,慢慢的滑過來,將車停好,光著膀子背著包,身后跟著雙手抓著雨衣,亦步亦趨跟著的陳駿驍。
兩人一出現(xiàn),就成了一道景色了,因為李一飛打著赤膊,也就是光著膀子,身材在這邊算是高大,肌肉又壯,市場里很多大姑娘小媳婦不禁紛紛看過來,甚至都有吹口哨的了。
看到這一組
合,人們不禁感到奇怪,李一飛就當沒看到,事實上他就算說自己是千億富豪,怕是也沒人會信,嗯,要是這還有人信,那就是咄咄怪事了。
找到一家收魚的攤位,一輛車,幾個箱子,前面放著一個牌子,寫著收魚。
走過去,李一飛問道:“收海魚?”
“靚仔,你這身材可以啊,聽口音不是本地的?”那小販打量李一飛,聽到口音,眼中閃過一抹異狀。
李一飛笑了下,說道:“本地人,經(jīng)常跑北方,口音就變了?!币晦D(zhuǎn)眼,李一飛直接用上了本地的方,說的音還挺有味道,當然和小販還有些差別,那是因為這里的口音,隔一段距離就有些差別,雖然不至于十里不同音,但也有些差別。
李一飛這鄉(xiāng)土話一出口,那小販愣了下,心道自己看走眼了,剛開始還真以為是北方人,若是外地人,那是一種對待方法,本地人就是另外一種方式了,所以這貨臉上的笑也實誠很多。
站在李一飛身后一些位置的陳駿驍則是小嘴微張,顯得很吃驚,因為她沒想到李一飛的方說的這么好,而且很像,可是他倆交流的時候,明明沒有說方啊。
“呵呵,兄弟你到是會的多,怎么,來賣什么魚?”
“剛打上來的,就是品種有些雜,但是是好貨,新鮮的?!崩钜伙w將口袋落下來。
那小販湊過來,伸手抓出來兩條,手里掂量掂量,心中有了計較,這魚確實很鮮,但是品種也雜了些,關(guān)鍵是,他是魚販子,怎么可能不先壓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