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祖確實在家,不過……家祖輕易不見客人,李先生若是有事,大可與我說!”沈凱峰說道。
李一飛看了他一眼,道:“和你說也行?”
“自然,三代之中,我雖不成器,但現(xiàn)在也幫家里做點事,李先生若有要求,請直?!?
“行,那就和你說!”
“請講。”沈凱峰道,他既然來處理事情,勢必知道李一飛的身份,知曉他是北方寧省的第一大家族族長,更知道他們家如今在南滇省的事情,只是……他來究竟是要干什么?沈凱峰心里也在嘀咕。
李一飛斂起笑容,盯著沈凱峰說道:“我來找一個人!”
家祖已經(jīng)不想見你了,沈凱峰心里說道,眼睛看著李一飛,說道:“不知李先生想找什么人?”
“一個禿子!”李一飛道。
沈凱峰明顯感覺到李一飛說禿子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已經(jīng)變了,明明今天溫暖非常,但是突然間一陣陰風(fēng)吹過,沈凱峰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一下,急忙回道:“我有些不太明白李先生所說的,找一個禿子?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?!崩钜伙w道:“你們家有一個禿頭,和你年紀(jì)差不多,叫什么沈凱龍,是吧?”
呼,沈凱峰皺起眉,心里想著,確實有這樣一個人,但是李一飛這話是什么意思,他找沈凱龍干嘛?
“昨夜晚宴,我老婆喝多了,是他送回去的!”李一飛說到這里,故意停頓一下,又道:“所以我今天過來感謝他?!?
咚,沈凱峰心里重重跳了幾下,明白事情的原因,但是總感覺很別扭,沈凱龍是和他平輩的人,他是對方的哥哥,自然知道這個弟弟是什么德性,昨天晚宴他雖然沒去,但是能讓沈凱龍主動獻(xiàn)殷勤的送一個女人回家……這事聽起來就不正常,所以沈凱峰幾秒之后,笑了下,道:“李先生,我昨夜不在,所以不清楚事情的經(jīng)過,不過若只是單純的送你愛人回家,這種事無需來感謝?!?
“我覺得有必要說聲謝謝的?!崩钜伙w一臉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真的不用了,凱龍那小子就是熱心腸?!鄙騽P峰道。
李一飛卻是搖搖頭,道:“我都來了,你不讓我見一見怎么行,來吧,坐你們車進(jìn)去,還是我自己開車?”
“這個……李先生都來了,自然是要去家里喝杯茶的,不過家祖身體不便,確實不方便招待客人,李先生若是不嫌棄,由我來招待可行?”
“沈家可是大家族!”李一飛說話間視線四處轉(zhuǎn)動,回到沈凱峰身上的時候,手拉開車門,說道:“當(dāng)有禮數(shù)!”
說完李一飛上車,沈凱峰嘴巴動了動,他平時可不是這樣訥于的人,年輕一代之中,沈凱峰和另一個沈家子弟,可以稱之為沈家雙虎,是孫子輩的翹楚,處理事情也好,還是和人動武,那都是非常在行的,卻沒想到今天遇到李一飛,他仿佛什
么都說不出來了。
車子開進(jìn)去,李一飛也在觀察沈家莊園的地形,和李家不同的是,這里的自然風(fēng)景真的好,這要歸功于氣候,沒什么好羨慕的,北方的氣候……李一飛能讓家里靠陣法四季如春,已經(jīng)是非常難得的了。
開車行了十分鐘,當(dāng)然車速不快,李一飛來到一片居住區(qū),這里也是別墅區(qū),高矮不一,最高的在半山坡,藏在綠樹之中,前面沈凱峰的車引著他來到一棟四層別墅前。
前車的沈凱峰已經(jīng)將事情匯報給他爺爺,也就是沈家的當(dāng)代家主沈世昌,后者聽了李一飛的意圖后,淡淡一笑,道:“凱峰,你不用慌,且看他的目的是什么,如果只是來找人,那可自行決定,他雖然是過江龍,但畢竟只有一人,在沈家的地盤上,一條龍是翻不出風(fēng)浪的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給我趴著!”
沈凱峰連連點頭,道:“爺爺,您先休息著,孫兒會把事情處理好?!?
“嗯,去吧,有事情再告訴我!”沈世昌咳嗽兩聲說道,從對話中可以聽出,沈世昌的身體確實不太好,說話之間缺乏底氣,仿佛一個破風(fēng)箱。
李一飛下車,隨著沈凱峰進(jìn)入別墅,這是一間專門用于會客的房子,屋內(nèi)的裝修布置都還可以,李一飛坐下來,沈凱峰吩咐人去泡茶,一邊和李一飛對著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