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練房里基本都是女生,老頭往那一杵,說沒壞心思是假的,所以看到李一飛動手打人,蘇黎雖然有些緊張,但是也沒有去阻攔,楚曉瑤也是一哼。
打人只會激化矛盾,何況,在校園里打人,可能會引起激憤,但是李一飛沒有去想那些,這老頭從長相就不討喜,再到說的那些話,李一飛直接便想打人。
這大概是最近大半年,李一飛為數(shù)不多的想要動手打人的時候,這一巴掌把馬伯用扇蒙了,他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,險些摔在地上,捂著臉慘呼起來,李一飛卻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頭看著楚曉瑤,道:“你一定要去跳舞是吧?”
“去,必須跳!”楚曉瑤實際上到了此時,見到李一飛不但動手打了李想,甚至連那個馬副院長都打了,心里已經(jīng)知道他是真火了,可是那又怎樣,楚曉瑤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,她又沒去勾搭別的男人,你憑什么這么生氣!
說完,楚曉瑤便走到那幾個女生面前,道:“我們走!”
那幾個女生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問道:“曉瑤,他把馬副院長都打了,我們今天跳不上了吧!”
這貨看著是在問問題,實際上是在挑起楚曉瑤的脾氣,她回頭瞪了李一飛一眼,眼神中帶著怨怪,楚曉瑤說走就走,直接刺激了李一飛的神經(jīng),本來他打了人,火氣都平息一些,現(xiàn)在騰的又被刺激出來。
地上兩個被打蒙的人頗有些同病
相憐,馬副院長緩過來一些,便立刻掏出手機,打電話叫校警過來,師大的校警是正式的警察編制,直接掛著派出所的牌子,常備著十名左右的警察,不過平時也遇不到什么事,頂多是某個學(xué)生打架,但一般他們來的時候,架早都打完了。
李想則是偷偷打出一個號碼,電話一通,李想立刻嚎喪似的喊著:“媽,你快來學(xué)校,我被人打了,快要被打死了!”
對面一聽立刻炸窩,作為一個護犢子的母親,一聽到這種話不亞于被點燃桶,所以立刻喊道:“兒子你等著,媽這就過去,誰敢欺負我兒子,老娘弄死他!”
李一飛回頭看了眼有些發(fā)抖的蘇黎,道:“去車里,把空調(diào)打開,這里的事不用你管?!?
“曉瑤……”蘇黎看著楚曉瑤走遠的方向。
“隨她,乖,你身體不好,趕緊去車里?!崩钜伙w道。
蘇黎咬了咬嘴唇,輕輕點頭,轉(zhuǎn)身前,她小聲道:“第一個叫李想,是個富二代,家里很有錢,省城人,自從開學(xué)見過我和曉瑤后,便一直糾纏……不過我和曉瑤都沒搭理過他,就是……就是收了幾次花,也是大家起哄下收的,你別介意,另一個是馬伯用,副院長,老色鬼一個,不是好東西,你打的好?!?
說完,蘇黎便走回車里,眼看著新生中最美的兩個女孩之一上了那輛路虎極光,周圍那些圍觀的學(xué)生一陣惋惜,又覺得另一個女生真是有性格,說不鳥那個墨鏡男就是不鳥。
“你等著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馬伯用臉上的疼痛感奸情很多,捂著臉退后一些,指著李一飛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敢在學(xué)校里鬧事,敢打我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李一飛想了下,也摸出手機,打出一個號碼。
沈方是師大的黨委書記,算是這所學(xué)校名義上最大的官,畢竟這是公立大學(xué),屬于黨管建制,今天是學(xué)校一年一度的運動會,學(xué)校方面的領(lǐng)導(dǎo)必須全員出席,除非是有特殊情況,而且這也算是露臉的機會,基本沒有哪個領(lǐng)導(dǎo)會放棄這種機會。
手機響起,沈方拿出來看了一眼,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,他皺了皺眉,本想掛斷,但是還是接通了,這是他的私人號碼,知道的人不多,又是本省號碼,接通電話,沈方喂了一聲,跟著就聽見沈方書記是吧?
這聲音……沈方只覺得耳熟,但是記不起來在哪里聽過,所以他便問道:”請問,你是誰?”
“沈方書記,我是李一飛?!崩钜伙w說話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回到車旁邊,那些圍觀者沒有聽清楚李一飛的聲音,不過電話對面的沈方聽了這三個字之后,卻是心里一驚,李一飛這三個字,他老早就知道,但是一直都沒有接觸,直到前幾個月,李一飛托人讓他幫忙送兩個學(xué)生進來,沈方才算是間接的認識了李一飛,李一飛給他打過電話,但也緊緊是電話,連飯都沒有吃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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