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術(shù)維和你說什么了?”李一飛疑惑的說道。
“說什么你不知道么?”吳慶峰反問道。
擦,這娘們不會是什么都說了吧,她不是約法好幾章么,不準這個不準那個,難道沒忍住就都說了,李一飛把二郎腿放下,借著這個動作,他又想道,老子也不是吃干抹凈不認賬的人,如果你說了,大不了回家我也說,多個女人又不算多,老子喂的起。
所以他乖乖的起身,去飲水機倒了杯熱水,放到吳青峰的辦工作上,吳慶峰挑了下眉毛,就見李一飛也給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說道:“吳叔,你是怎么個意思?”
“年輕氣盛是好事,但是太過自負,狂妄就容易讓人迷失,最后倒霉的還是你自己?!眳菓c峰沒有回答李一飛的問題。
李一飛點了下頭,道:“故意那么說的,其實我平時挺謙虛的,而且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?!?
“古家根深蒂固啊?!?
“那個再說,吳叔你剛剛想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叫你來,是想叮囑你幾句話,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也沒什么好說的了!”
“那我先走了,那伙人還在外面逍遙,我心里難安。”
“李一飛,我個人名義,要求你撤離這件事情,不要再參與其中,國有國法,對付恐怖分子,國家有很多種手段!”吳慶峰在李一飛轉(zhuǎn)身之際叫住他,說完看到李一飛表情沒什么變化,他才說道:“國家有很多種武器,有步槍有機槍,有坦克有飛機,有迫擊炮也有核彈,不同的打擊使用不同的武器,我雖然不想夸你,但是還是要承認,你這種人的存在,相當(dāng)于另一個層次上的核武器,所以原則上能不出動就不出動,不然威懾力太強。”
這個論調(diào)?李一飛眉毛挑起,就聽對方又道:“而且,能不路面就不路面,藏在暗處才是威懾,暴露在明面上,久了大家都知道如何應(yīng)對,你的威懾能力也就慢慢的減弱了,你說是不是、”
是這個道理,李一飛剛想點頭,忽然想到,尼瑪,不對勁,所以他看著吳慶峰,問道:“吳叔,既然我這么重要,那為何還要讓我去非洲,豈不是等于把核彈暴露在非洲,等著敵人去打擊么?”
“滾你的蛋,要不是維維去非洲出差,我會讓你去?再說,若去的不是維維,你會去,你會賣我面子?”吳慶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說出了讓李一飛無可反駁的話,李一飛不由得抓了抓頭發(fā),說道:“得得,你不讓我管,我就不管了,樂得輕松,我就有一個要求,那個人,必須死!”
“不行。”吳慶峰立刻搖頭,道:“按照你的說法,那個人有可能是恐怖分子的頭目人物,若是抓到他,國家還有用處?!?
“屁的用處,吳叔,你也被用這話搪我,我兄弟差點被打死,我要那個開槍的人一命換一命,這個要求不過分!”李一飛道。
“滾滾,別讓我看到你,維維你也別想娶!”吳慶峰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李一飛嘶了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就走,走出門他忍不住一樂,這吳術(shù)維的父親還真是個秒人,嬉笑怒罵之間,竟然沒有多少架子,不過老丈人,你同意可不行,你女兒可是要和我保持距離,不會再讓我碰的。
腹誹一句,李一飛出了門,尋到還等在外面的鄭明睿,兩人打車去和其他人匯合,現(xiàn)在追捕工作已經(jīng)有警方接手,六個人站在停車場門前,忽然間沒了目標(biāo),連李一飛都一樣,他有種感覺,這些人似乎難以找回當(dāng)初的感覺了,是大家都變了,那樣低級的錯誤都會犯,難怪會挨子彈,當(dāng)然這話不能說,所以李一飛將會議內(nèi)容說了下,其他五個人嘆口氣。
“走吧,去醫(yī)院看看厲鷹,希望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脫離危險了?!崩钜伙w拍拍鄭明睿,眾人開著車去了醫(yī)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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