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!”鄭飛虎眼珠子瞪成牛眼睛,舉起拳頭勢大力沉的砸向李一飛。
“呼!”就在鄭飛虎的拳頭馬上要落下的時候,李一飛忽然間動了,他的一只手忽然間出現(xiàn)在鄭飛虎的胸口,手掌抵在他的心臟部位,輕輕軟軟的一掌,鄭飛虎便前進(jìn)不得半分,急的他哇哇大吼大叫,咬牙要落拳的時候,卻是被李一飛再次頂住。
“你!”鄭飛虎神情一怔,咬牙還要再攻擊,就聽李一飛說道:“九哥,干嘛這么想我,還沖過來抱,咱們感情好歸好,但是我可不喜歡這個??!”
呼哧呼哧,鄭飛虎紅著眼睛,一副要咬人的樣子,但他卻說不出話來,因為胸口被李一飛推著,看似沒什么危險,但鄭飛虎能夠感覺到李一飛這一掌似乎隨時都能夠推斷他的胸骨,將他的內(nèi)臟推爆。雖然李一飛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,但是鄭飛虎就是有這種感覺,所以哪怕他現(xiàn)在情緒很狂暴,狀態(tài)很狂熱,依舊不敢再動分毫。
將鄭飛虎嚇住之后,李一慢慢松開了手,又看向沈天放,說道:“七哥,你也這么急么?”
沈天放緩了緩手,沒有繼續(xù)進(jìn)攻許珊珊,而是雙手握拳,朝著李一飛走過來,他的臉上肌肉板結(jié),僵硬,眼中帶著一縷冷漠,就像他們曾經(jīng)追殺恐怖分子時候一樣,沒有感情色彩,只是要將恐怖分子殺掉,因為最好的恐怖分子就是死的。
心里嘆口氣,李一飛表面上仍然掛著一絲笑容。
“不錯,我要殺了你!”沈天放聲音冷漠,隨著這句話一說出來,周圍幾人包括鄭飛虎又狂躁起來。
“我早告訴過你們,不要跟過來,但是你們不聽,還毀壞了鏡子,所以,現(xiàn)在我要殺了你和你的媳婦。”沈天放再次向前走了兩步,冷漠無比的說道。
“嘿?!崩钜伙w搖搖頭,道:“七哥,這是你的本意么?”
許姍姍已經(jīng)提著劍走回李一飛身旁,戒備著這幾人,而沈天放等人聽了李一飛的問題,眼中呼的閃過一絲迷茫之色,前后不到幾秒,又很快恢復(fù)成冷漠,甚至眼中更加冰冷。
李一飛看在眼中,又試探道:“如果這是你們的本意,真的早就想殺我了,那我無話可說,可若這并非你們的本意,那我這個當(dāng)?shù)艿艿目刹粫源龜?。?
沈天放等人眼中閃過掙扎之色,身體也如同李一飛之前那樣,輕輕的抖動著,如果這個時候李一飛出手,那這幾人連反抗的能力都不會有,就得被他干掉,不過李一飛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出手對付他們。
這個掙扎的過程持續(xù)了足足一分鐘,沈天放等人才漸漸恢復(fù)過來,這個恢復(fù),是指他們恢復(fù)成之前的樣子,眼神冷漠,殺機昂然。
顯然,李一飛的試探失敗了,他不可能憑借語將沈天放幾人拉回正常,而到了現(xiàn)在,他也知道這幾人發(fā)生了什么,這都是那面鏡子上傳遞過來的信息。
可惜,這信息也不全,不然李一飛就知道該怎么幫他們幾個解除了。
島上有著各種怪異的地方,怪異的動物,李一飛和許姍姍遇到的,可能才十分之一,甚至都不到,而沈天放幾人從另外一面登島,所遇到的怪物,怪事,和李一飛與許姍姍遇到的不同,不過這些人比李一飛和許姍姍幸運一些,他們一直到島嶼中心,也不過是損失了幾個人。
若是論實力,恐怕這些人早就被怪物干掉了,但關(guān)鍵就在于,幾人登島之時,曾經(jīng)食用過一種菌類,當(dāng)時大家都判定這種菌類可使用,且無毒,而且每人都吃了不少,這個不少的數(shù)量,這是間接導(dǎo)致了后來的變化。
這種菌類嚴(yán)格來說也不是純粹的菌類,是一種很詭異的生物,根據(jù)銅鏡之中有限的信息顯示,這種菌進(jìn)入人的身體里,不會被胃液之類的消化掉,它們會從胃里鉆出去,一路迅速的分裂,在很短的時間里,便會進(jìn)入四肢百骸,乃至大腦,這種東西會控制人的大腦和思維。李一飛不禁想到了最開始登島的時候,遇到石頭堆里困著的那個腐尸,他還有語的能力,也有一些身體的機能,但身體已經(jīng)高度腐敗了,所以輕易就被李一飛殺了。
菌類控制人的思想,身體,有的人速度很快,有的人速度很慢,中了這種東西的人,會被控制思想,潛移默化之中,等到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晚了,而鄭飛虎和沈天放等人也是一樣,在菌類的控制下,他們會自動的往島嶼中心而去,加上在菌類的幫助下,他們的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。
冥冥之中,他們便知道越是在島嶼中心,他們活的就越久,獲得能力就越強,甚至是獲得久遠(yuǎn)的生命。
而漸漸的,他們也失去了自我,可能會保留一部分神志,但是更多的是被那種東西占據(jù)身體,占據(jù)思維。
聽起來怎么和我這巫蠱有些像……這是李一飛心中的嘀咕,他從銅鏡之中獲取了這個信息的,但是不全面,李一飛并不知曉這種菌類究竟是什么,還是說,這就是一種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