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飛笑了笑,宋慶書便撐著身體往起爬,結(jié)果跪的太久,他差點沒站起來,忙對一旁目瞪口呆的幾個伙伴喊道:“過來扶我一下,李叔叔讓我走了,咱們快走?!?
“你走,不是他們走?!崩钜伙w淡淡道。
“???”宋慶書愣了下,扭頭看向那幾個人。
花大少等人根本就被眼前一幕驚呆了,只見宋慶書幾個電話打完,便認了一個李叔叔,這個叔叔看起來不比他大多少,這李叔叔到底是誰?他們聽不見電話里的聲音,所以很是發(fā)懵,見到對方讓宋慶書離開,他們也松口氣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又聽到李一飛只說讓宋慶書一個人走,他們立刻傻眼了。
這意思是……宋慶書沒事了,但是他們完了?
幾人立刻喊道:“李……先生,我們可沒有對您做什么,為什么不讓我走?”
“李先生,我承認不出手攔著宋慶書,是我的不對,可是我也勸了啊,但他不聽,我也沒辦法。”另一個人說道。
李一飛看過去,說道:“宋慶書,這些混混是你找的么?”
宋慶書立刻搖頭,又點點頭,苦著臉說道:“李叔叔,這些人是我花錢雇的,但是不是我找的,我根本不認識他們!”
“那是誰幫你找的?”李一飛說話間,眼睛已經(jīng)看向了花大少,他在劇院里的時候,看見兩人在那勾肩搭背的。
“是……是花大少,他認識吉姆,也就是這個老大,然后我花了十萬歐元雇傭的……”宋慶書越說聲音越小,生怕李一飛回再遷怒于他。
李一飛點點頭,說道:“別人呢?”
“別人沒有了!”宋慶書道。
花大少一見自己被供出來,立刻憤怒的朝宋慶書喊道:“宋慶書,你他嗎的這是什么意思?老子找人還不是因為你,你要不是一心要對付李……李先生,老子會趟這趟渾水?”
“老花,但是人確實是你找的啊,李叔叔問我我怎么可能不說,我可不會欺騙他?!彼螒c書苦著臉說道,心里則是想著,嗎的,要不是你一個勁的在旁邊說風(fēng)涼話刺激我,我也未必會做出這種事,沒準就煙消云散了,何至于現(xiàn)在又跪著又磕頭的,還他嗎叫別人叔叔。
花大少臉色立刻憋紅了,他呸了一聲,罵道:“嗎的,我算是看明白了,合著你是想找個頂罪的,就把我牽出來了,行啊,宋慶書,你他嗎夠意思!”喊完,他又對其他人喊道:“你們看看這的操行,嗎的,老子以后跟你恩斷義絕,你他嗎也別想跟老子玩了?!?
宋慶書直搖頭,說道:“花大少,既然你這么說,那也好,反正我以后要改邪歸正,好好做人了,和你這種人分清楚關(guān)系也好?!?
其他人則是不敢吱聲,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,此時絕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。
“嗎的!”花大少不敢罵李一飛,但是他罵起宋慶書確實毫不顧忌,宋慶書的老子是廳級干部,他的老子也是,甚至比宋慶書爸爸的權(quán)利
還要大,所以他也不怕,當然這也是他不知道李一飛的身份,不然……估計就不會這么激烈了。
這一激烈,正好給了李一飛一個出氣的地方,他問道:“他也是寧省的?”
“是的,他爸爸叫花自香,是個官員。”宋慶書說道。
“省城的?”李一飛皺起眉頭,宋慶書一看到李一飛的表情變化,心里咯噔一下,連忙更加小心的說道:“是省城的……”
“呵呵,花這個姓可是不多見的。”李一飛冷笑一聲,那邊花大少便說道:“我爸是花自香,李先生,看在同是老鄉(xiāng)的份上,你放過我這一次,回頭回國了,我也會感謝您的?!?
“你先閉嘴。”李一飛抬頭瞥了他一眼說道,花大少立刻不敢吱聲了,可是這個時候不自己辯解,難道還要等著被收拾?
“他爸叫花自香?”李一飛問道。
“是是!”宋慶書連忙點頭。
“呵呵,看來真是巧了!”李一飛笑了笑,花大少一聽,立刻生出無限希望,原來這個李什么的也認識家里老頭子?那就好說了,不行自己也給老頭子打個電話,估計這人就會放了自己了。
花大少不清楚李一飛的身份,所以很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是家里有背景,又有身份的大哥,這種人最是好面子,要是不給足了面子,他估計真的會弄死自己,看他開槍不眨眼的樣子就知道了。
那自己就賣給他一個面子吧,花大少自以為是的想到,然后不等李一飛說話,他便主動說道:“李先生,既然您認識我父親,那我能不能……呃,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來和您說幾句,如果您放了我,我父親也會感激您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