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飛嗯了一聲,說道:“孩子沒事就好,其他的再說。我和姍姍這幾天就回去,我們已經(jīng)拿到白w了!”
許盈盈也松口氣,李一飛和妹妹一失蹤就是快要二十天,家里眾人得不到消息,也是擔(dān)心的不行,雖然知道這世界上能讓兩人遇到危險的事情不多,但還是擔(dān)心。
剛剛聽到李一飛和許姍姍的經(jīng)歷,許盈盈暗暗咂舌,也就是他們倆去了,換普通人早就挺不住了。
許盈盈收起情緒,說道:“提到孩子,我剛才想說一件事,孩子現(xiàn)在不在家里?!?
“不在家里?”李一飛臉上的笑容登時不見,急忙問道:“那在哪里?”
“孩子被慕容老前輩帶走了,前幾天家里出了一些事情,有些亂,所以慕容老前輩就讓姚靈芙前輩和虛妄大師帶著孩子回他的家里了,蔣凝香和他們一起去的,早上還和我通電話來著?!痹S盈盈說道。
要是沒有那句早上還打電話,李一飛估計立刻會跳腳,有了這句,李一飛就放心一些了,他有
些自嘲的說道:“是我有些偏聽偏信了,竟然相信一個敵人的話,還好沒有去找虛妄大師發(fā)作,不然就得罪人了?!?
許盈盈抿嘴一笑,說道:“老前輩都很大度,沒事的。”
“你說前幾天家里發(fā)生事情了?”
“是的,不過現(xiàn)在沒事了,那個撒旦來了,點名要找你打一架,堵在門口不走,本來是沒想搭理的,但馮老氣不過,就出去了,過了一會回來,撒旦就走了,我雖然沒去看,但聽手下回來傳話,說是那個看著高高大大的外國佬……也就是撒旦,被一個看起來骨頭渣滓都要掉了的老頭打的那叫一個慘啊,幾乎沒有還手之力。”
“然后撒旦就走了,不過丟下一句話,他還會回來的?!?
李一飛聽的直樂,他領(lǐng)教過馮老的火爆脾氣,知道這老人的脾氣很沖,哪怕都這把年紀(jì)了,依舊很火爆,被一個外國佬堵門的事讓他遇到,那撒旦也真是可憐……
“最后這句,聽起來耳熟?!?
許盈盈說道:“那是,你兩個女兒最喜歡看的動畫片《喜洋洋》里那頭可憐的灰太狼的臺詞嘛?!?
李一飛挑眉哦了一聲,道:“怪不得呢,呃……好了,家里沒事就好,我之前從那家伙口中得到這個消息,都要擔(dān)心死了,都丟了一個兒子,再丟一個,我也就不用活了?!?
“嗯,你們注意安全,我們在家里等你們?!痹S盈盈理解的笑笑,沒有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李一飛掛了電話,對身旁的許姍姍說道:“我們虛驚一場,看來沒事了。”
許姍姍呼了口氣,說道:“那就好,不過那家伙確實可惡,都要死了,還要害的我們猜疑別人?!?
“死都死了,不然我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的?!崩钜伙w說道。
此時是夜晚,兩人既然不急著趕路了,便尋了一個開闊的地方停下來,將睡袋放出來,吃了一些水果,將剩下的一點速食食物吃掉,便和衣而睡。
睡前,李一飛想象了一下撒旦的慘樣,就忍不住想樂,馮老半個世紀(jì)前就是超級高手了,這種級別的高手可是不受那句“人老不以筋骨為能”限制的,越老修為越高,對招式,對功法,對真氣的運用就會越熟練,無他,只因為活得久,參悟的時間多,然這不是絕對的,但到了馮老這種層次,還真就是能這么說。
被老家伙修理一下,八成撒旦就知道什么叫天外天,人外人了。
這下這家伙能消停一段時間了,李一飛看了一眼枕在他胳膊上,正嘟著下嘴呼呼大睡的許姍姍,湊過去親了一口,輕聲說了一句辛苦了。
許姍姍還以為是蚊子在叮自己,不禁皺眉,抬起手蹭了蹭臉蛋,扭了扭身體,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繼續(xù)呼呼大睡。
月亮一點點的爬過去,李一飛也進入夢中,這一夜,他罕見的做了不少夢,有春夢,有冒險,有幸福,也有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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