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雨林中傳來槍聲,兩人都不會如此驚異,但關(guān)鍵是……這里是陣法庇護(hù)中的神秘山谷,怎么會有槍聲傳來
李一飛皺眉看著猴子的樹林方向,他確定自己沒聽錯,那絕對是槍聲,而且是機(jī)槍的聲音,噠噠噠的子彈傾瀉而出,在山谷中造成巨大的回響。
兩人可是費(fèi)勁辛苦才破陣出來,但那些人是怎么進(jìn)來的?
槍聲越來越近,聲音也越來越響,同時,那只大猴子也開始亡命奔逃,林中一陣嘩啦啦的聲音,沒多久大猴子就跑到了小山谷中,或者說是囚牢,它不是自然停下來,而是身體翻滾著,在地上劃出了一道痕跡,才堪堪停下來。
只見它的身上有兩個地方還流著血,一處在臀部,一處在背部,饒是如此,他的手里仍然攥著之前弄來的鳥毛,可見他是有多喜歡這東西。
其余那些小猴子也紛紛從林中跑過來,一個個嘴里發(fā)出驚恐的叫聲,落地之后,就跑過來扶起大猴子,有的發(fā)現(xiàn)了李一飛和許姍姍,頓時又戒備起來。
小山谷中,巨豬和白蟒還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,但它倆已經(jīng)看見大猴子受傷了,形象頗為狼狽,所以一豬一蟒表現(xiàn)的很開心,巨大的豬嘴咧開,嘴里發(fā)出嗬嗬的聲音,似乎是在笑。
李一飛沒有笑,他和大猴子無冤無仇,也沒被大猴子帶著小弟欺負(fù),反而還受了大猴子一頓人情,吃了人家辛苦搜集的果子,所以,他理論上也應(yīng)該感謝大猴子。
大猴子受的不是嚴(yán)重的傷,它也皮糙肉厚,在地上趴了一會,就掙扎著爬起來,朝著下面咧著大嘴,發(fā)出一陣叫聲,有些急促,也有些憤怒。
大猴子叫完,似乎才發(fā)現(xiàn)李一飛和許珊珊,大眼睛盯著兩人,轉(zhuǎn)悠一圈,似乎明白了偷吃果子和污染家園的人是誰了,它朝兩人齜起牙,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齒,眼神有些不友善,急促的低吼了兩聲。
那些小猴子也同樣吼著,但林中的槍聲更加接近了,猴子們沒有朝李一飛和許姍姍撲過來,聽到槍聲,它們猶豫一下,決定再向里面逃去,有數(shù)只已經(jīng)跑出去了。
下面的巨豬和白蟒似乎終于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兩個家伙有些著急的轉(zhuǎn)悠起來,它倆被困在下面,根本就出不去,如果是有危險,那它倆就是那甕中的鱉,幾乎沒有反抗能力,尤其,危險的東西還有著發(fā)射的東西,可以離很遠(yuǎn)造成巨大的破壞。
大猴子一步三回頭,眼神兇狠的盯著李一飛和許姍姍,一邊又看一看小山谷里的兩個家伙。
走出去十多米,大猴子猛地回頭,也不知道它是從哪里掏出來一個小盒子,大步走回來,來到李一飛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把手伸出來,將盒子遞到李一飛的面前。
“給我?”李一飛指了指自己。
大猴子點(diǎn)頭,齜牙叫了一聲,將盒子拍在李一飛的手里,大猴子又指了指樹林那邊。
李一飛懂了,
這家伙是想求自己幫忙,所以不惜拿東西來賄賂,這智商還真是高的可以。
不過,憑什么呢?李一飛想說什么,就見那大猴子已經(jīng)往后退了,屁股中彈,這家伙拖著一條血線,一瘸一拐的往前爬。
靠,這是強(qiáng)行塞過來的,李一飛翻了翻白眼,將盒子打開,就見里面是一個白色圓形的石頭,看起來像是一個蛋,伸手摸一下,這東西卻又很硬,而且冰涼。
李一飛將盒子交給旁邊好奇的許姍姍,許姍姍也研究了一下,將盒子關(guān)上,看著李一飛問道:“一飛,難道我們真的要管這個事?”
李一飛皺眉看著樹林方向,槍聲越來越近,李一飛到是想過不管,但他們歷盡辛苦,進(jìn)來的目的就是找到白閱,那些帶槍的人不知道是誰,如果也是來找白閱的,那兩邊勢必就是敵人了,既然是敵人,只要遇到,便不存在幸存的可能。想到此處,李一飛說道:“先看看,這些人是什么意思,如果不行,我們只能殺人了?!?
“好”許姍姍于脆利落的點(diǎn)頭。
兩人對小山谷下面的兩個家伙揮揮手,又看見山谷對面的樹上藏著一群猴子,這些家伙也在觀察這邊,而沒有立刻退去。
李一飛和許姍姍也選擇一處藏身之地,將之前的那個盒子和這個小盒子藏在里面。
數(shù)分鐘后,林中走出來一人,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人,李一飛看了一眼,低聲對許姍姍說道:“是越南的軍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