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辦法都嘗試了,最大的希望姚靈芙又這樣說,李一飛確實有些灰心,但就在這時,姚靈芙說道:“我也不太確定有沒有辦法,我需要回去查閱一下古籍資料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巫術(shù),一飛,你也別著急,辦法總會有的。”
李一飛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?fù)鲁?,睜開眼睛看著姚靈芙,用力點點頭,道:“姚前輩,這件事情,還需要多麻煩你了,我這邊也會去尋找辦法的。我是不會認命的,一定要解掉一心一意蠱?!?
姚靈芙見李一飛這么快恢復(fù)過來,心里暗暗贊嘆,不虧是連慕容元青都看好的年輕人,心智確實很堅韌,連帶著她也帶著一份贊賞,輕聲道:“呵呵,這樣就好,不過也別全把一心一意蠱當壞事,這東西我雖然不太了解,只是隱約記得,這種巫術(shù)似乎對你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,等我回去弄明白,再告訴你。”
娜依哭的跟淚人似的,李一飛將她拉過來,輕輕抱了抱,安慰道:“娜依,我也不是怪你,這件事情上,你也是無辜的,所以別哭了,既然已經(jīng)這樣,我們只有一起去尋找解決的辦法!”
折騰了一陣,娜依才漸漸平息下來,看著李一飛的目光中,充滿了愧疚,但她也明白李一飛說的話,只能哀求姚靈芙,求她盡快幫助丈夫找到解決巫術(shù)的辦法。
姚靈芙道:“關(guān)于巫,我還是和你講一下吧,你也可以發(fā)動你的力量,來尋找辦法,看看能不能找到!”
李一飛坐直身體,說道:“前輩,您說。”
“巫,什么才是巫?巫,上一橫頂天,下一橫立地,中間一豎直通天地,中統(tǒng)人與人,是真正通天達地,掌控天地萬物生靈之大能者!祖上有人留,上古之時,洪荒之中兇獸橫行,精怪、妖靈乃至神、怪、鬼、魅等物統(tǒng)轄大地。上古之民,爾等祖先,初生于九州之土,于洪水中哀求上天,于山火中掙扎求存,于疫病中伏尸萬里,于兇獸爪牙之下血流成河。爾等先祖,近乎滅族,痛哭哀嚎之中,憤怨之氣直沖九霄,天地震動?!?
“天心最仁,是時人中有巫人出。悟天道,通天理,有無窮之力。是巫
者,一族一部之首,拯救天下黎民于滅亡之困,拔人族祖先于覆滅之境。是時,兇獸俯首,精怪、妖靈避退萬里,神、圣、鬼、魅乃至一切先天大神通者,為巫所迫,使人族劃地而居,終得安樂?!?
“巫者,天地間有人存,平而唯一,相互扶持,是為巫。解病痛,解迷惑,解災(zāi)劫,解一切痛苦。掌禮法,持傳統(tǒng),使人族綿延流傳于九州,是為巫。巫,什么才是巫?帶領(lǐng)著先民,在洪荒土地上掙扎求存的大智者、大慈悲者,方為巫。他們是先民部落的領(lǐng)導者,是一切先民智慧的繼承者和傳播者。他們用自己的智慧和一代代流傳下來的知識,指引著先民們繁衍生息,不斷的擴張著在九州之地的生存空間。他們更是用自己強大的力量,保護著部族中的先民,沒有巫民、貴民、平民、奴隸的區(qū)別,巫用自己的力量,平等的保護著部族中的一切人等。
“巫的力量,驅(qū)散了自然界對先民的威脅,強迫那些先天出生的神、怪、妖靈等大神通者,給孱弱的先民留下了生養(yǎng)的空間。那時候,巫的智慧有如春雨,滋養(yǎng)著部族中的先民;那時候,巫的力量有如鐮刀,收割著一切威脅到先民們的存在。天地間,團結(jié)成一體,以自身的巨力強行和天地抗爭的‘人’,這就是巫!”
“巫,是為慈父,是為慈母。醫(yī)、樂、禮、舞,四時耕作,此乃巫之職責,無數(shù)年的掙扎求存,使得巫道發(fā)展,于那日常所需中,發(fā)展出各種巫法巫訣。上古之時,先民本為一體,巫、民不分?!?
“所以,巫也可以是整個華夏中的任何神仙,可以是女媧,可以是伏羲,也可以是蚩尤,這也是黑白苗人信奉的大神,亦可以是華夏其他民族信奉的神明。而巫術(shù),就是這些人擁有的本事?!?
“巫術(shù),便是這些人所掌握的能力,而這些能力,隨著時間的發(fā)展,已經(jīng)大多斷代滅絕,只有少數(shù)人,還掌握著一些巫術(shù),我不知道那一心一意蠱是怎么遺留下來的,但它并不是絕對的害處,所以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,我回去之后,也會照會一下其他幾個隱世,來幫你研究一下辦法。”
很認真的聽著,也很認真的記在心里,李一飛沒有遺漏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,巫的世界,是一個全新的領(lǐng)域,李一飛此前確實沒有接觸過,但自己身上的一心一意蠱就是巫術(shù),想要解決,就必須要去了解巫的一切事情。
等到姚靈芙說完,李一飛起身,朝著姚靈芙恭敬的行禮,口中道:“前輩,多謝您的指點,不管能不能解蠱,我都會堅持下去,一往無前?!?
姚靈芙欣慰的笑打:“呵呵,不錯,我其實很擔心你的心態(tài)會出問題,會影響到你的修煉,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你的心智堅韌,應(yīng)該不會影響到你的修煉,這樣就好,好了,不早了,你也回去吧,我今晚就住在娜依這里,明天我回去去想辦法,有消息就會告訴你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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