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女人聽的目瞪口呆,在聽見一心一意蠱的危害的時候,眾人就已經(jīng)變了臉色,甚至之后宋家的劫殺,她們都沒太聽清。
“怎么可能,世間哪有這種東西。”許盈盈下意識的說道,但轉(zhuǎn)而想到了她被人種了昏睡蠱之后,一直睡到今天,臉色就變得很難看。
李一飛明顯感覺她的手有些顫抖。
林瓊作為一個d員,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聽了之后連連搖頭,道:“這種玩笑可不要隨便開,世間哪有這種……蠱,要說盈盈的那個蠱,可能是湊巧有這么一種蟲子,但……讓人一心一意只對一個人動心動情的蟲子……這太夸張了!”
一想思維跳脫的楚曉瑤小嘴大張,都快吞下一個雞蛋了。
許姍姍更是一把抓住李一飛的手,真氣運轉(zhuǎn)出去,一分鐘后搖搖頭,道:“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啊,姐夫,是不是娜依嚇唬你?”
眾女七嘴八舌,都很難相信這個事情,蔣凝香也像許姍姍一樣,用真氣去給李一飛探查一番,也是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。
李一飛挨個看了看女人們,咧著嘴苦笑著解釋道:“盈盈的昏睡蠱,我也感受不到,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,而一心一意蠱,也是那種真氣無法感知到,但卻發(fā)揮作用的蠱蟲……”
“不對,怎么可能有這種蠱,我不相信,老公,我要……試一試,看看是不是真的,沒準是那個苗女嚇唬你的?!背袁幟偷販愡^來,捏著拳頭,瞪了一眼門外的方向,氣呼呼的說道:“本來我還覺得娜依這個小丫頭不錯,雖然語不通,但是眼睛里很真誠,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歹毒,蛇蝎心腸?!?
“對,快試試?!北娕灿行┰购弈纫?,給李一飛種了這種蠱,這不是要絕了她們的路么。
取得眾人支持,楚曉瑤立刻來到李一飛面前,蹲下去,做起了非常誘惑的動作,見李一飛咬牙忍耐,她又繼續(xù)深入。
“啊……快停,好疼!”李一飛很快就臉色巨變,心臟突然間像是被一只手捏住,又像是被放在案板上,被巨錘猛砸,整個心臟都要疼的爆掉了,甚至比之前和娜依偶爾控制不住的時候都要疼痛數(shù)倍。
李一飛額頭上很快就冒出了汗珠,臉色蒼白,雙拳握緊,顯然不是在裝的。
楚曉瑤嚇的趕緊結(jié)束挑逗,一陣陣搖頭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老公,你沒事吧?”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眾女臉色大變,剛剛她們還不相信,但是此情此景,由不得不信,真的和李一飛說的癥狀一模一樣。
見李一飛痛苦成這樣,她們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。
過了十分鐘,李一飛才緩過來,這種痛苦,比身上挨了幾刀還要疼上許多,李一飛這樣一個歷經(jīng)血雨的硬漢都有些受不住,再看眾女,蘇依依等人早就哭的跟個淚人似的,就連林瓊,蘇夢欣等女人也面露不忍,悲切無比。
許姍姍突然沖到門口,嘴里喊道:“我要殺了娜依這個妖女,是她把姐夫害成
這樣的!”
李一飛趕緊道:“姍姍,回來!”
“姐夫,你攔著我?”許姍姍停下來,憤憤的問道。
“不是我攔著你……而是殺了她也沒用,我倆種的是一心一意蠱,她死了,我也活不成……”
李一飛此一出,眾女臉色又是一變,還有這么一茬,那這個女人,還真是殺不得。
李一飛又解釋了一下一心一意蠱的事情,女人們聽完也無可奈何了,殺也殺不得,可是讓她們接納娜依,暫時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……也怪我輕信于人,不喝那碗水就沒事了,娜依……她也是個單純的女人,當時不知道我的狀況,只以為我是獨身,便給我種蠱……”李一飛幫著娜依開脫了一句,這事確實鬧心,但性情如許姍姍這般,都要去殺了娜依,他就不得不說幾句了。
李一飛如此一說,大家也沒了辦法,作為一個男人,不能做那種事情,本就是十分難以接受的,更何況,守著這么多美女老婆,李一飛又是那么健康的男人,他承受的更多痛苦。
蔣凝香皺著眉頭,手放在小腹上,肚子里有兩人的結(jié)晶,如果李一飛真的以后不能和大家做那種快樂的事情,那可能現(xiàn)在這幾個孩子,就是李家的將來了,所以,她現(xiàn)在一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。
見眾女猶如霜打了的茄子,全都蔫了,不出聲,李一飛站起來,對大家說道:“請你們放心,我是你們老公,這個一心一意蠱雖然難除,但我相信一定會有辦法的,我相信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!”
眾女或坐或站,聽了李一飛的話,許盈盈先抱住李一飛,讓他將頭靠在她的胸口,輕輕安撫道:“老公,別難過,不論以后如何,我和姐妹們都會始終陪伴在你身邊,絕對不會離開你,至于那種事情,就算不做也沒什么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