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凝香嘆了一口氣,道:“要是我能把我的先天真氣給李大哥就好了?!?
李一飛揉了一下蔣凝香的頭,疼愛的說道:“傻丫頭,這東西一來是不能給,二來李大哥也不能要你的東西啊?!?
“我的就是李大哥的嗎。”蔣凝香甜甜的一笑。
許姍姍這時說道:“那我們就這么放棄了?”
李一飛點點頭,道:“我感覺應(yīng)該放棄了,再做也是徒勞無功了,而且還容易受傷?!?
許姍姍嘆了一口氣,道:“我還真有些不甘心,要不我們再試一次吧,或許這里面還有其他的解決方法?!?
李一飛搖頭說道:“姍姍,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沒事,就是吐一口血罷了,真氣并沒有什么影響,哪個月我們女人還不都得流點血出去?!?
李一飛頓時臉一黑,道:“那能一樣嗎?”
許姍姍的執(zhí)拗勁上來了,道:“不行,我不再試試,真的不甘心,爬一次山容易嗎,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,我們就這么放棄了實在不爽?!?
李一飛搖了搖頭,道:“那好吧,你就再試試,不過我不建議你再用原來的方法?!?
許姍姍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啦,沒準(zhǔn)瞎貓碰著死耗子就碰到了呢?!?
三人又在這個山洞里面停留了兩天,最后許姍姍還是放棄了,因為除了找到的那個方法,其余的根本就是沒有一點的效果,而用這樣的方法,許姍姍和蔣凝香又都是吐了兩次血,這讓許姍姍終于放棄了嘗試,知道要打開這個石壁只有李一飛所說的方法可用。
不過許姍姍和蔣凝香也并非一無所獲,石壁里面的那種先天真氣,實在是太強了,他們每一次嘗試,都會吸收一點里面的真氣,
那種真氣進入到她們的體內(nèi),就強化了她們原有的先天真氣,尤其是受傷的那一下,更是有一種與先天高手過招的效果,更是讓她們受益無窮。
三人順著原路出了大陣,站在山頂之上,許姍姍還是有些戀戀不舍的說道:“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找到一個男人會先天真氣呢。”
蔣凝香噘了一下嘴,道:“就是嗎,我要是男人就好了?!?
許姍姍看了看蔣凝香,道:“這玩意也怪,為什么只遇到女的呢,就不能遇到一個男的呢,諾亞方舟那時是女的,凝香是女的,就沒有一個男人,就像那個大長老什么的,那么厲害,最后竟然也都不是先天真氣?!?
蔣凝香頓時瞪大了眼睛,道:“不會只有女人才能有先天真氣吧?”
許姍姍和李一飛都是心里格登一下,但是李一飛馬上又搖頭說道:“絕對不是這樣,要不然那個石壁上為什么要留下男人的掌印,應(yīng)該說我們現(xiàn)在一直沒有遇到罷了。”
許姍姍撇了一下嘴,道:“也可能是現(xiàn)在的男孩子早早的就跟女人上床,就算不上床,那也能打飛機吧,所以全都是糟糕了也不一定。”
李一飛臉一黑,感覺許姍姍說的也有道理啊,但總不至于哪個男人都會那么早的就與女人上床吧?總還有兩個剩余的,但要是連打飛機也算上,那百分之百的要全軍覆沒了。
蔣凝香又嘀咕了一句,“要是真能有什么辦法把先天真氣轉(zhuǎn)到李大哥你的身上就好了?!?
許姍姍眼睛一瞇,突然興奮的說道:“姐夫,你知不知道有什么雙修的方法啊?!?
“雙修?這個我可不知道?!崩钜伙w一下子就明白了許姍姍的意思,如果能夠雙修的話,或許還真是能把許姍姍或者蔣凝香身上的先天真氣傳給李一飛。
可是這雙修之法,好像一直都是小說里面出現(xiàn)的情節(jié),現(xiàn)實中哪里有啊,以前他認識的那些人中,就沒有一個人提及此點的。
許姍姍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法,哪里肯輕易放棄,道:“那你就去問問啊,反正你認識的人多,沒準(zhǔn)誰就知道呢,對了,你去找一些邪氣一點的人,比如很壞,很惡那種,沒準(zhǔn)他們就會有這樣的雙修之法呢,對了,沒準(zhǔn)諾亞方舟那樣的組織里面就有呢?!?
李一飛連忙搖了搖頭,道:“問問別人還可以,可是如果要問諾亞方舟的人,那他們就很容易聯(lián)想到這個方法,要是先讓他們弄明白利用上了,那我們就比較慘了?!?
許姍姍點頭稱是,道:“對啊,不能告訴他們,要不然搶在我們前面,那就虧大了?!?
蔣凝香這時眨了眨眼睛,一臉天真的問道:“李大哥,師傅,什么是雙修???”
許姍姍輕笑了一聲,道:“那就是男女在一起一起練功,就像夫妻一樣才成,凝香啊,你不是說要把先天真氣給你李大哥嗎,如果真有這樣的方法,那就得指望你嘍?!?
“??!”蔣凝香頓時瞪大了眼睛,小臉紅的都要低出血來,小嘴來回蠕動,卻是什么聲音也發(fā)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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