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華城離京城只有二百多公里,這個城市雖然不是特別的大,但因為與京城的接近,所以也是非常的繁華。
就算夜晚,南華城也是非常的熱鬧,直到午夜,才慢慢的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一個位于鬧市區(qū)附近的三層樓里,此時也是陷入了一片黑暗,這是一個公司的辦公地點,在南華城,這樣的公司很多,誰也不會太過在意。
但是今天晚上,這個公司卻似乎就要變得不平凡了。
兩個黑影有如貍貓一般忽高忽低的竄到了公司的樓前,分別蹲在了一扇窗戶之下,其中一個人招了一下手,另外一人手里也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,在那玻璃上劃了一個小圈,然后另外一只手貼在玻璃上,往外一吸,一小塊圓形的玻璃就已經(jīng)被吸了下來。
手探到了里面,輕輕的拉開了窗戶的鎖,就已經(jīng)把窗戶打開了,整個動作有如行云流水一般,沒有一點的拖泥帶水,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(fā)出來。
窗戶一開,兩人并沒有馬上動作,而是側(cè)耳傾聽了一番,一個接著一個人的竄入了室內(nèi),落地之時,還是沒有一點的聲音。
那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幾步,其中一人就指了指側(cè)上方的位置,另外一個人點了點頭,那里應(yīng)該只是一塊普通的天花板,但在這兩人眼里,那里卻是隱藏著一個攝像頭,這個攝像頭實在是太過隱密,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,但是他們還沒有走到那里,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攝像頭,那個攝像頭正好監(jiān)視著走廊里面,只要他們從那里經(jīng)過,就一定會進入到那個攝像頭的視線里面。
“怦!”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悶響,兩人在心里默默的數(shù)了三個數(shù),然后迅速的沖了過去,估計那攝像頭里面就只有兩個殘影了。
在一樓的一個保安室里,此時正有兩個人在那里,兩人一邊說話,一邊看著監(jiān)視器。
一般公司里面的保安,在這樣的監(jiān)控室里面,一般也不會太在意這些監(jiān)視器的,這些監(jiān)視器更多的就是一種記錄的作用,如果出現(xiàn)了什么事情,回頭一調(diào)監(jiān)視器就可以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們只要時不時的掃上幾眼,那就可以了。
相比于一般的保安,這兩個人明顯的就專注的多,一個人往別處看,另外一個人的目光則是肯定會留在那些監(jiān)視器上,從來就沒有一分一秒的遺漏。
從這一點上來看,就可以感覺到這兩個保安絕對是最專業(yè)的那種保安,而且還是極為認真的,保安都這么不平凡,似乎這個樓里的其他人還有這幢樓都不是那么平凡了。
“怦”的一聲響,一個顯示器里面冒出了一團火光,兩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,仔細的看著那個顯示器,那是院子里面的一處電源開頭,好像是發(fā)生了什么短路的事情,墻角那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而兩人這時目光都在這個顯示器里,另外一個顯示器里雖然有兩個人影迅速沖過,他們
也是沒有看到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,怎么好端端的冒火了,不走出了什么事吧?”其中一個保安皺著眉頭說了一句。
“能有什么事?我們在這里已經(jīng)好久了,也沒有什么事,就是一個意外罷了,明天找個電工來處理一下也就走了?!?
“那我們也不能大意,組織的嚴厲你也是清楚的,如果真因為我們的大意而出現(xiàn)了問題,那回頭我們一定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?!?
“哈哈……懲罰我自然害怕,但是你想想,我們在這里已經(jīng)潛伏了多久,從來有人懷疑過我們嗎?而且在華夏,我們一直都是很隱密的,絕對不會有人打我們的主意的?!?
兩人正在這里說著話,門外突然又響起了一個聲音,“吱吱……”
“該死我的老鼠,竟然跑了進來。”一個家伙惱火的罵了一句。
“老鼠怎么跑進來了?”
“誰知道呢,這天下之間,就沒有老鼠到不了的地方,這種生物最是討厭了,哦,我得把我的香腸收起來,別讓那些該死的老鼠偷吃了。”
一個家伙說著話來到了保安室的門口,隨手打開了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