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皂和我們家里用的那種不一樣?!蔽璧咐蠋熇罹曷勚蚰淘淼奈兜?,滿臉陶醉,這要是用來洗澡洗頭,那不得全身香噴噴的?
旁邊的盧彩蓮抱著手,敗壞氣氛的哼了句,“能有啥不一樣的,不就是肥皂嗎,供銷社現(xiàn)在還不要生活用品票了,兩毛錢一塊,你們也真是廉價(jià),一點(diǎn)小恩小惠就能把你們收買?!?
“盧同志,你腦袋是被門夾了,還是被糞坑石頭敲了?供銷社那種粗制肥皂,和白老師送我們的這些羊奶皂能相提并論嗎?”李娟皺著眉頂了一句。
她年紀(jì)是這些老師里面最長(zhǎng)的,不托大,但也敢說一句吃過的鹽,比在場(chǎng)所有人吃過的飯還多,蠢貨見過不少,第一次見盧彩蓮這么蠢的。
白曉珺不在的這些日子,她沒少看盧彩蓮和張紅霞倆人狼狽為奸,自以為高貴端出前輩的模樣,實(shí)際上也就那樣,智商堪憂。
辦公室里的人聽到李娟這話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盧彩蓮咬著牙,拍桌站起,“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論了,不就是塊羊奶皂嗎,有什么高貴的!李娟,你就是談小便宜?!?
“行了,盧彩蓮,能不能閉上你的嘴,少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!”藍(lán)致遠(yuǎn)笑容微微收斂,喝斥一聲。
盧彩蓮這才不說話,目眥欲裂的看著辦公室眾人瓜分羊奶皂,直到等了會(huì),羊奶皂分完了,白曉珺坐下來準(zhǔn)備待會(huì)上課的事情。
她才沉不住氣走到白曉珺身邊,直接伸出了手,“白曉珺,辦公室里的人都有禮物了,我和紅霞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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