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沈勁野讓沈母回來,抽吳嬸的耳刮子?這,這是為何呀?粱嬸子想不明白。
吳嬸就更想不通了,但她不是個吃虧的主,立即張牙舞爪要和沈母打在一起,結果又被沈母抽了一耳光。
“這一巴掌,是為著昨日你冤枉我家曉珺打的,吳嬸,我雖然人沒回來,可咱大院好幾個小姑娘在街道上班呢,我也聽了幾耳朵,你污蔑曉珺投毒,賞你一巴掌不過分吧?”
“歐芹,你這賤人,敢打我,我跟你拼了!”吳嬸目光淬了毒似的怨恨,咬牙切齒一頭朝沈母撞過去。
沈母一個閃身,結果吳嬸踩在沒來得及撿完的豆子上,整個人一字馬滑坐,扯到襠,還閃到腰了,躺在地上哎喲喲的嚎了起來。
沈母哼唧一聲,叫你欺負我未來兒媳婦,當沈家沒人了是吧!
白曉珺不知道自己離開后,大院兒里發(fā)生了這么精彩的事。
她到的時候,火車站已經(jīng)等了不少穿著西裝的男同志、體面制服的女同志。
一個個都拎著公文包,在月臺處站著,正經(jīng)嚴肅的樣子,自成一道風景線,引人頻頻側目。
“曉珺丫頭,這里?!毙炖线h遠看到了白曉珺,主動站起來朝她揮揮手。
這一舉動直接讓白曉珺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,乍一看是這么個年輕的女同志,一個個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,紛紛猜測白曉珺的身份,居然能引得徐老這般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