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人在背后耍的小心思,小手段,白曉珺暫時還不知道,但就算知道了,也只會嗤笑一聲白日做夢。
如今是什么年代光景,提倡男女平等、自由戀愛,蘇家人要真想強勢一些包辦她的婚姻,那就等著對簿公堂,到警察局領(lǐng)一個迫害婦女同志的罪名吧!
白曉珺最近都在忙著復習和找工作的事,等時間一到就回了家,索要自己提出來的房租。
一開始蘇有志和黃蘭當然不愿意給,還叫他們的兒子蘇建仁堵門,不讓她走。
白曉珺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你們盡管攔著,反正我已經(jīng)和朋友約定好了,下午三點見面,她要見不到我,就會直接去公安局報警,告你們非法拘禁婦女,到時候你們?nèi)襾G工作不說,還都得下放勞改?!?
蘇有志才又恨又孬的,把錢丟到了白曉珺的面前,“死丫頭,算你狠!我們老蘇家以后沒你這個女兒,你受了委屈可別回來哭!”
白曉珺兩指飛快數(shù)了一遍手中的團結(jié)鈔,夠數(shù),才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冷笑。
“本來就不是蘇家人,我回來哭,你們就幫我出頭?希望明年同一時間你們自覺交房租,這期間呢也別整幺蛾子,否則別怪我把你們轟出去?!?
白曉珺掌握了房子,但凡蘇家人敢輕舉妄動,她是絕對不會客氣的。
一想到之后自己能安心一段時間,好好復習準備明年的高考,她松了口氣,找個國營飯店吃了一頓午飯,回招待所洗漱把自己打扮得體一些就出了門。
誠如她所,1980年很多人都開始慢慢覺醒,知道了文化的重要性,不少家庭都想培養(yǎng)出一個大學生,民辦的、公辦的補習機構(gòu)也正慢慢興起。
雖然不多,但在英城也能找出這樣兩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