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李紹剛的臉色刷地變白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誰……誰舉報的?這絕對是污蔑!我李紹剛在文工團這么多年……”
“楚萍同志提供的證據(jù)很充分?!避娙舜驍嗨鞍ā饵S河》曲譜的原始手稿,以及你與林玉琴同志不正當關(guān)系的證人證。”
李紹剛雙腿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。
他猛地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楚萍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接著便滿臉憤怒地掙扎咆哮道:“楚萍!你竟然敢去舉報我!你等著,等我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沈云梔看著死到臨頭還不忘了威脅的李紹剛,眉頭緊皺。
見楚萍聽到李紹剛這話,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,她趕緊擋在了楚萍母女跟前。
“別怕?!鄙蛟茥d輕聲說道。
又冷冷地朝咆哮的李紹剛說道:“收拾?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!”
“李紹剛,你偷別人的曲子,騙女人的感情,吃軟飯還打老婆,你這種無恥下作的東西,還有臉叫囂?”
說完這話,沈云梔對楚萍說道:“楚萍姐,咱們走!這種爛人,多看一眼都臟了眼睛!”
楚萍感激地看了沈云梔一眼。
剛剛那一瞬間,她又下意識的害怕了,還好有沈云梔擋在了她的面前。
讓她明白,她不是一個人在戰(zhàn)斗。
楚萍緊緊摟著若男,背脊挺得筆首,第一次首視丈夫的眼睛:“李紹剛,這些年,我給你的機會夠多了?!?
“在我的心里當年那個為我對抗全世界的李紹剛,早就死了。現(xiàn)在站在這里的,不過是個自卑的可憐蟲。你等著組織對你的制裁吧!”
李紹剛還想說什么,卻被政治處的戰(zhàn)士首接架走。
若男緊緊抱住媽媽的腰,小聲問:“媽媽,我們以后……是不是不用再害怕了?”
楚萍蹲下身,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痕:“嗯,再也不會了?!?
滿崽和衛(wèi)東在一旁歡呼雀躍,仿佛打贏了一場大勝仗。
衛(wèi)東突然想起什么,舉起還沾著狗屎的手:“若男媽媽,我能去你家洗手嗎?”
眾人一愣,隨即笑作一團。
晚風輕拂,帶走了往日的陰霾,也帶來了嶄新的希望。
……
李紹剛這事的結(jié)果,很快就下來了。
組織上派人調(diào)查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李紹剛的確跟林玉琴之間存在不正當關(guān)系。
李紹剛毫不意外的被文工團開除,楚萍也跟他離婚了。
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公布后,林玉琴也被文工團開除。
李紹剛灰頭土臉的拎著包袱,還想著至少能和林玉琴雙宿雙飛。
“玉琴,我們回我老家去……”他討好地湊近林玉琴,“雖然條件差點,但……”
“呸!”林玉琴一把推開他,臉上滿是嫌惡,“跟你去鄉(xiāng)下種地?做夢!”
“什么狗屁才子,連自己老婆都比不過!這些年寫的歌連一坨屎都不如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