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硯的目光重新鎖定陸月柔:“陸月柔,你崴腳是假,趁機弄停程家慶的手表才是真!你故意制造時間錯覺,讓他誤以為你只離開了十幾分鐘。實際上,卻是利用這個時間去給這些顏料動手腳!”
程家慶聽到顧承硯精準地說出劇情和時間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下意識地看向陸月柔,只見她臉上的委屈和淚痕還未干,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和震驚。
“三……三十八分鐘?”程家慶喃喃道。
他猛地想起自已那塊“意外”壞掉的手表,想起陸月柔回來后那句“去了十幾分鐘”的抱怨……
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陸月柔,聲音發(fā)抖:“陸干事……你……你算計我?!”
陸月柔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還想強辯:“不……不是的!他胡說!”
就在這時,接待廳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謝祁白帶著兩個穿著樸素、約摸八九歲的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走了進來。
兩個孩子有些拘謹,但眼神清亮。
謝祁白面色冷峻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最后落在陸月柔身上:“他們是在電影院外面賣花生瓜子的。據(jù)他們說,昨晚電影放映中途,確實看到有人急匆匆地從電影院出來,騎著自行車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,又騎著車急匆匆地回來。”
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男孩,指著陸月柔補充道:“嗯!我們記得可清楚了,因為那天晚上就她一個人中途跑出來騎車走了,我們還奇怪哩,電影不好看嗎?”
他們都沒錢去看電影,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等電影放完就出來了,簡直太稀奇了,所以他們記得很清楚。
人證物證俱在,時間線完美吻合!
陸月柔徹底僵在原地,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所有的算計和狡辯,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,顯得如此可笑又蒼白。
涉外美術(shù)部部長氣得臉色鐵青,指著陸月柔,對早已候在一旁的部里政治處的同志厲聲道:“把她帶走!嚴肅處理!”
政治處的同志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幾乎癱軟的陸月柔。
陸月柔猛地掙扎起來,崩潰地看向自始至終冷眼旁觀的謝祁白,尖聲哭喊道:“謝祁白!你不能這么對我!我們好歹夫妻一場!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?guī)ё邌幔?!你幫幫我!求求你幫幫我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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