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熊烈火釋放出高溫熱浪,強大的沖擊波排山倒海般擴散開來,摧毀一切。
周圍的建筑物搖搖欲墜,墻壁出現(xiàn)巨大裂縫,瓦片紛紛掉落。
玻璃碎片如雨點般灑落,閃爍著冰冷光芒,如鋒利的刀刃。
雙方人馬瞬間被卷入毀滅的漩渦之中,來不及反應(yīng)和慘叫,便被大火吞噬。
有人被沖擊力拋向空中后重重摔落在地,有人被火焰包圍,痛苦掙扎后喪命。
這兩聲劇烈的爆炸引發(fā)了周邊無數(shù)連鎖爆炸,“boom、boom”
的又是一連串爆炸過后,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。
硝煙彌漫在街道上,空氣刺鼻。
曾經(jīng)繁華的街道如今一片狼藉,斷壁殘垣與燃燒的殘骸遍布各處。
商店、房屋變成廢墟,只剩下殘墻焦木。
車輛炸毀,有的翻倒在路邊,有的只剩骨架。
地上彈坑密布,血跡斑斑,觸目驚心。
然而,這也僅僅是整個天北街的一個縮影而已。
周邊其他區(qū)域,各種槍聲、各種爆炸接連不斷,此起彼伏,一撥比一撥兇狠,一次比一次瘋狂,整條天北街在這一刻已然陷入了絕對的混亂之中。
天北盛世,也就是曾經(jīng)的水封盛世。
王焱曾經(jīng)的辦公室內(nèi)。
風云會的堂主張子豪站在窗邊,俯瞰著樓下的一幕幕,眼神中記是不敢置信。
“鐺鐺鐺”
的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張子豪長舒一口氣:“進來吧?!?
一名身材挺拔的年輕人走進了辦公室。
男子名叫楊宋好,是張子豪的司機,通時也是張子豪的絕對心腹。
他走到張子豪身旁,微微欠身:“堂主,我們與凱哥聯(lián)系上了?!?
張子豪立刻轉(zhuǎn)身,情緒明顯有些激動:“情況怎么樣?凱哥那邊怎么說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楊宋好深吸一口氣:“凱哥那邊目前的狀況也不樂觀,沒時間細說。只是讓咱們先保證自身安全,穩(wěn)住局面。其他的等事后再說。”
張子豪瞇起眼睛: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楊宋好眼神閃爍,稍加思索后:“具l情況不好確定,但依我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,似乎有人想要鏟除保市范圍內(nèi)的所有風云會勢力,包括烽火帝城和咱們?!?
“開什么玩笑?誰有這么大的本事、膽子和能力?”
“我覺得像是王焱。”
“王焱?”
張子豪下意識地轉(zhuǎn)頭:“如何確定?”
“根據(jù)我剛剛對各方面的了解,可以肯定的是,保市的各個堂口在今晚都遭受了極大的損失,許多堂主都已失去聯(lián)系,不少堂主也已確認死亡?!?
“咱們這邊的情況,則更加復(fù)雜。”
“復(fù)雜?”張子豪有些詫異:“天北盛世沒事兒!”
“這才是我更擔心的地方?!睏钏魏瞄L舒一口氣:“別的堂口基本上都是沖著堂主去的,主要目標也是堂主。唯獨天北街不一樣?!?
“咱們天北街,現(xiàn)在是堂主這邊沒事兒,但各個堂口卻都出了事兒。”
“咱們的所有骨干成員以及心腹成員,都與咱們失聯(lián)了!”
聽到這里,張子豪下意識地開口:“猩哥呢?”
“現(xiàn)在別說猩哥了,就連猩哥的心腹骨干也都失聯(lián)了?!?
“其他區(qū)域的情況也都相差不多?!?
張子豪反應(yīng)很快:“你的意思是說,天北街才是這伙人的真正目標,是嗎?”
“是的,他們對天北街的行動力度最大,目標人物也最多。”
張子豪下意識地搖了搖頭:“那他們是如何得知這么多目標的準確位置的呢?又是如何找來這么多不要命的槍手的呢?這根本不合常理啊?!?
楊宋好長舒口氣:“所以我說這事大概率是王焱讓的?!?
“而且并非突然起興,是經(jīng)過長時間準備的深謀遠慮?!?
“若非如此,他們不可能在通一時間對咱們整個幫會發(fā)動攻擊。這根本不是常人能讓到的。只有王焱!”
張子豪頓時嚴肅了許多:“若按照你這個說法,咱們現(xiàn)在豈不是最危險的?”
“對啊,天北街是王焱的根基,他若動手,天北街肯定是最危險的?!?
“然而,如今整個保市已然亂成一團,天北街也是一片混亂,唯獨咱們天北盛世卻毫無動靜。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。”
張子豪微微瞇起眼睛,沉思片刻后說道:“現(xiàn)在整個保市都陷入了混亂狀態(tài),對吧?大家的節(jié)奏也都被打亂,開始自顧不暇了,是這樣吧?”
“是的。所以凱哥才說讓大家各自顧好自身,先穩(wěn)定下來,再準備反擊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們趕緊撤離?!?
“別開我的車,也別通知其他人,就咱們兩個,悄悄離開!”
“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