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剛想和厲霆修說自己的身體情況,酒店的房門外傳來嘈雜聲,然后有人直接刷了房卡進來了。
“我朋友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來酒店開房,這個許安就是個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賤人?!卑啄羁蓻_了進來,信誓旦旦的說著,帶著陸銘舟厲家老爺子還有……孤兒院的陳院長。
陳院長一臉擔憂,緊張的看著許安。
許安坐在沙發(fā)上,懵了好一會兒。
視頻那邊,厲霆修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“那個野男人呢?”白念可見只有許安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看手機,也愣了一下,可她的情報肯定不可能有誤,于是她自信的轉(zhuǎn)身翻找著酒店房間,洗手間,角角落落,也沒翻找出人來。
許安這才反應過來,為什么馮錚剛才一定要進她房間。
厲霆修在白念可進房門的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反應過來了。
天涼了,他看馮家該破產(chǎn)了!
“陳姨……”許安起身,看著陳院長。
陳院長看著許安,嘆了口氣?!鞍舶舶?,厲霆修的爺爺讓我過來,帶你去醫(yī)院做個檢查?!?
許安深吸了口氣,憤怒的看向陸銘舟。
能精準知道她軟肋的,只有陸銘舟。
陸銘舟什么都沒說,只是心虛的別開視線。
“那個野男人呢?”白念可找了一圈沒找到,冷聲質(zhì)問許安。
“哪個野男人?”電話里,厲霆修聲音低沉的問了一句。
白念可嚇了一跳,緊張的看向許安的手機,她居然在和厲霆修開視頻!
“霆修哥哥……不是,是許安,她,她……和野男人在酒店私會?!卑啄羁苫艔堥_口。
老爺子見厲霆修一直在和許安開視頻,松了口氣。
也許是白念可的朋友看錯了。
“爺爺,我和安安一直在開視頻,她這么肆無忌憚的直接闖進別人的房間,違法了吧?”厲霆修聲音低沉的說著,再次開口。“我會報警,讓警察處理她和酒店這種隨便開房卡給別人的行為。”
白念可慌了。“爺爺……”
“厲霆修,別胡鬧!”厲爺爺沉聲呵斥。
厲霆修顯然不打算聽,能報警解決的事情,他從來不廢話。
“爺爺,您這么大年紀了,還跟著一起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,到底是我胡鬧,還是您胡鬧?”厲霆修怒意開口。
“讓她把電話掛了,趕緊!”老爺子生氣的威脅陳院長。
陳院長知道這些人都得罪不起,只能委屈許安?!鞍舶玻葤炝穗娫?,咱們好好商量一下?!?
許安看著厲霆修?!拔覜]事的,你好好工作,我能解決的,相信我?!?
厲霆修看著許安,蹙了蹙眉,想說什么,還沒開口,許安就已經(jīng)掛斷了視頻。
“厲爺爺,您想知道我懷沒懷孕,連養(yǎng)我長大的院長都被您找來,真的是煞費苦心了。”許安也不再和老爺子客氣了,是他先為老不尊的。
就算他是厲霆修的爺爺,也不可以動她的逆鱗。
“安安……你要是真懷了厲霆修的孩子,就去檢查一下,確定一下,也好讓他爺爺放心?!痹洪L趕緊上前,小聲說著?!肮聝涸阂呀?jīng)拆了……重建的地方還沒批下來,萬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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