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看著那張支票,嗤笑出聲?!瓣懱页姓J陸家很有錢,但財力真的可以和我丈夫厲霆修比嗎?您覺得您給多少錢,是我丈夫給不了我的呢?”
陸銘舟母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十分難看。“許安,你以為厲霆修和你的這段婚姻能維持多久?”
許安無辜的看著陸銘舟母親?!拔覀兊幕橐瞿芫S持多久,是我和厲霆修說了算的,您一個外人,說了應(yīng)該不算?!?
周母冷笑一聲?!安坏昧税?,這種小市民一旦得勢,就覺得自己能上天了,許安,別給臉不要臉,給你支票的時候,你就乖乖填上數(shù)字,拿錢走人。”
許安捂嘴輕笑,拿起周母給的支票,看了一眼,然后在上面寫了一串的9。
九個億,要是周家真的愿意給,她不介意寫諒解書把周皓和陸淼淼都諒解了。
周母的臉色越發(fā)難看,用力拍了下桌子?!霸S安,別太過分?!?
許安還是無辜的嘆了口氣。“您看,我寫了數(shù)字了,您又不高興了,既然做到這么大方,那一開始就不要信誓旦旦說讓我拿錢走人?。繛榱四膬鹤?,連九個億都不舍得……”
周母憤怒的揚手就要打許安,許安無辜的看著周母,甚至主動把臉往前湊了一下?!拔业亩亲永锸菂桍薜暮⒆樱裉煳襾磉@里,厲霆修也是知道的,就算你們能管得了這家餐廳的監(jiān)控,我相信厲霆修也是一定能查到的,你們打了我沒關(guān)系,要是讓厲霆修想要的這個孩子受了傷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厲霆修找你只是為了讓你生一個孩子!”周母咬了咬牙,那一巴掌終究是沒敢落下去。
這些人就是這樣啊,看人下菜碟,欺軟怕硬……
他們慣會拜高踩低,欺負一些他們不怕得罪的人。
可對于厲霆修這樣的人,他們都不敢得罪。
周敏的臉色很難看?!霸S安,得罪我們,對你實在沒有什么好處,我弟弟就算是判刑,后期通過減刑,幾年也就出來了,可你呢?你一定要得罪我們陸家和周家?”
趙倩也跟著幫腔?!熬褪前。S安,你現(xiàn)在是得勢了,可厲霆修根本不愛你啊,他能給你多久的庇護呢?”
許安油鹽不進?!澳銈冇羞@些經(jīng)歷來想辦法讓我和解撤案,為什么不早一點教會自己的兒女做人呢?欺負弱小,欺負沒有家世背景的人,你們也覺得是對的嗎?”
“別在這給臉不要臉?!壁w倩生氣的說著,要上前,被周敏攔住。
許安坐在那里,一句話也不說,她越是這樣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,越是能激怒對方。
陸銘舟的母親十分的生氣,她大概從沒有見過許安這樣油鹽不進的人?!胺且屻懼蹃砬竽悴趴梢裕俊?
許安看著陸銘舟的母親?!拔蚁肽钦`會了,無論誰來,結(jié)果都一樣,陸銘舟在我這里,并不特殊?!?
陸銘舟母親顯然不信,冷笑一聲。“收起你那些小心思,裝的倒是挺像?!?
說完,陸銘舟的母親給陸銘舟打了個電話?!皝硪惶诵潞侠锞茦牵?,春和廳,許安在這里,你過來求她,放過你妹妹?!标懩负軓妱?,是命令陸銘舟過來。
她心疼自己的女兒現(xiàn)在還在拘留所,所以才會強制讓兒子過來求許安。
許安覺得豪門也很可悲,因為利益至上,她看向一旁敢怒不敢的周敏,突然為自己國務(wù)羨慕她而感到可笑。
有什么好羨慕的呢,她活的也沒有自我?!瓣懱囊馑?,是無論我要陸銘舟做什么,為了陸淼淼,她都答應(yīng)?!?
周敏握緊雙手。“許安,我一定親眼看那點兒下場?!?
許安笑了笑,再次開口。“那如果我想讓陸銘舟取消和周敏的婚禮呢?陸家也答應(yīng)嗎?”
陸銘舟母親蹙了蹙眉,看了周敏一眼,像是在安撫。“當然,只要你能撤案,我們陸家可以考慮這個要求。”
許安覺得可笑,又覺得可悲,這些上流名門的遮羞布下,真的都是一張張讓人惡心的嘴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