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總?!敝苊粢部蜌獾暮蛥桍薮蛘泻?。
“怎么受傷了?”有人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周敏知書達(dá)理的沖眾人笑了笑。“被一個沒什么家教的小姑娘打傷了,不礙事。”
周敏和陸銘舟都已經(jīng)站在厲霆修身前了,兩人都沒有認(rèn)出許安。
他們大概都以為許安還在派出所吧。
“你弟弟是做了什么齷齪事兒?讓一個小姑娘下這么大的狠手?”厲霆修聲音淡淡的,但卻透著濃郁的壓迫。
這話明顯帶著敵意。
周敏愣了一下,再次看向厲霆修。
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厲霆修。
許安也愣了一下,看向厲霆修,下意識往他身后躲了躲。
她沒想到厲霆修會在這種場合替她出頭。
“厲總……”陸銘舟本想替周敏說話,可視線落在許安身上后,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陸銘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了下來,但良好的教養(yǎng)還是讓他忍住了怒火。
今天的許安,是陸銘舟從未見過的耀眼。
許安跟了他四年,從青春懵懂的十九歲,到現(xiàn)在的二十三歲,陸銘舟從不否認(rèn)許安長得好看,但也從來沒見過許安認(rèn)真打扮過自己。
在陸銘舟的眼里,許安永遠(yuǎn)都是素顏,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或者連衣裙,干干凈凈,也從不噴香水。
所以陸銘舟很滿意許安這個床伴,以至于四年都沒有膩了把她拋棄。
但現(xiàn)在,他自己卷養(yǎng)了四年的金絲雀,卻突然飛到了別人身邊,這讓他很惱火。
“許安?”周敏也認(rèn)出了許安,震驚的看著她?!澳悴皇恰谂沙鏊??”
“真正應(yīng)該在派出所的,大概率是你弟弟周皓吧?”厲霆修將許安護(hù)在身后,絲毫不給周敏任何臉面。
誰都知道周敏家世不錯,又是陸銘舟的白月光,所以海城這些商圈大佬見到周敏都要給她些臉面。
但厲霆修,是個例外。
周敏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,蹙眉看向厲霆修?!皡柨偤驮S安認(rèn)識?許安是銘舟的小助理,我們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厲霆修冷笑,看向陸銘舟?!耙恢辈恢溃瓉黻懣傁矚g喝綠茶,我哪那里還有我爺爺收藏的幾餅好茶,改天給陸總拿去嘗嘗?!?
圈子里的人都面面相覷,震驚厲霆修和陸銘舟的火藥味。
這是怎么了?
厲家在港城是無人能及的,陸家在海城同樣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家族,兩個人平日里也沒什么矛盾,怎么今天突然就在公共場合嗆嗆起來了?
陸銘舟一直沒說話,眼眸深邃的看著許安。
許安沒看陸銘舟,不是不敢,是不愿。
“敏敏,你去那邊和朋友聊聊天?!标戙懼蹨厝岬拈_口,給周敏臺階下。
周敏臉色很不好,但名媛淑女的人設(shè)讓她無法反駁厲霆修。
深意的看了許安一眼,周敏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陸銘舟視線再次落在許安身上?!霸S安,跟我過來?!?
陸銘舟沉聲說完,轉(zhuǎn)身往洗手間走去。
他很自信,許安不會忤逆他。
畢竟,這四年里,許安太乖順了。
無論陸銘舟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,許安都會答應(yīng)。
可這一次,許安沒有聽話。
陸銘舟走了幾步,回頭看著許安。
許安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,反倒是抱著厲霆修的胳膊,小聲開口?!皡柨?,厲爺爺提前走了……我能回家嗎?”
她有些不舒服。
看到周敏和陸銘舟,生理性的反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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