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副司長就是順口考考你而已,你竟然還真把他當成西海省文旅廳的同志了。”
“茍廳,你這眼光不怎么高啊?!?
茍新權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星子。
蔣應龍隨后又說:“你還坐這里呢,這個位置你真以為是給你這個副廳長留的?”
茍新權開始尋找,尋找左開宇的蹤-->>影。
這時候,左開宇從外面走進來,他剛剛去了一趟廁所。
他瞧著坐在他位置上的茍新權,笑了笑:“茍廳長睡醒了啊。”
“我還想著怎么講今天的開場白呢,可昨晚茍廳長已經(jīng)幫我想好了,我也就沒有再想。”
“只是,我今天確實沒有遲到?!?
“所以,用不著找文旅部工作多,任務多的借口?!?
茍新權看著左開宇,他臉都綠了。
他趕忙站起來,笑著說:“原來你是左副司長啊……”
“左副司長,你好,你好?!?
“我昨晚沒有認出你,眼光確實不行。”
茍新權伸出手,要與左開宇握手。
左開宇只是掃了一眼,說:“茍廳長,你覺得還有握手的必要嗎?”
“大家都到齊了,就等你了?!?
“怎么,你江南省經(jīng)濟好,就有特權,就不重視文旅工作,就要舍棄掉文旅業(yè)嗎?”
茍新權嘴角直接一抽,不敢答話。
左開宇又是一笑:“你說得對,我是文旅部的,還只是一個副司長,最多只有指導你這位副廳長的權力,不,不能說是權力?!?
“應該說是指導的義務?!?
“與權力不沾邊。”
“所以啊,今天這件事,我只能先記下來,至于向不向文旅部匯報,得看情況而定了?!?
茍新權聽完左開宇這番話后,他趕忙說:“左副司長,就是權力,不是義務?!?
“你代表的是文旅部,你是有權力指導我們下屬部門工作的?!?
“昨天的話,都是我不經(jīng)過大腦思考說的。”
“左副司長,你可千萬別計較啊?!?
“昨晚的事情,我向你賠罪,我向你道歉?!?
茍新權沒有絲毫的猶豫,他道歉道得極為絲滑。
左開宇也就是想震懾住這位副廳長。
如今,茍新權能夠道歉,能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他覺得也就夠了,沒必要繼續(xù)追究這件事了。
茍新權是個什么樣的干部,得江南省委省政府去評判,而不是由他左開宇說了算。
這是別人省委省政府的內(nèi)政,左開宇是知道規(guī)矩的,哪怕他與江南省委書記薛鳳鳴關系再好,他也不能去隨意指點江南省的干部怎么怎么樣。
左開宇要的,是這位副廳長能在接下來一周內(nèi)都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能讓這個研討會順利的進行下去,能給各省的文旅業(yè)帶去一些發(fā)展機遇。
因此,左開宇說:“道歉就不必了?!?
“我只希望茍廳長能明白,你是來西秦省學習交流的,是為文旅業(yè)的發(fā)展而來,而不是來西秦省組飯局的?!?
茍新權知道,左開宇是在批評他昨晚組飯局的事情呢。
他點頭一笑:“左副司長,你說得是?!?
“我馬上寫一份檢討,寫一份深刻的檢討給你,畢竟我犯了錯。”
“同時,我承諾,接下來一周,我一定好好進行交流與學習,為我省的文旅業(yè)發(fā)展做出貢獻?!?
“如果這一周內(nèi)我表現(xiàn)不好,左副司長,你盡管把今天我遲到的事情上報文旅部。”
“如何?”
左開宇掃了茍新權一眼,說:“茍廳長還真是一位知錯能改的好干部呢?!?
茍新權笑著說:“左副司長,你看我表現(xiàn)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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