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設(shè)想中,趙正肯定會感染鼠疫,不死也會丟半條命。
可結(jié)果卻令他大跌眼鏡。
“難道大安縣沒有鼠疫?”
想到這里,他苦笑道:“趙孝子,不是我不想回來,是明州大亂,李知州讓我?guī)退卫砻髦?,可我心系大安縣的百姓,茶不思飯不想的,拼著得罪知州,我才回來的!”
他說的話,趙正半個字都不信。
“趙孝子,能不能起來說話,我脖子疼!”謝謙干笑一聲,就要起來。
“跪好!”趙正臉上的笑容隱去。
謝謙一愣,旋即又默默地跪了回去,“誒,好!”
趙正指了指自己頭頂,“認(rèn)識上面四個大字嗎?”
“認(rèn)識,光明正大嘛!”
“可你干的事,叫人事?”
趙正走過去,蹲在了謝謙的面前,伸出手拍了拍他肥碩的臉,“老子救你閨女,你他娘反手就把老子給賣了?”
“你可知道你這一走,大安縣死了多少人嗎?”
啪啪啪!
巴掌一下一下落在了謝謙的臉上,疼的謝謙眼角直抽。
看著眼前面帶微笑的男人,他心里沒由的冒出一股涼氣。
忽想到了不久前的那一場晚宴。
這個身份卑鄙的男子站在角落里,不知其名,猶如螻蟻!
而此刻,自己卻猶如一條哈巴狗一樣,跪在了他的面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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