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修行世界現(xiàn)在的發(fā)展來說……”曹皆在這個時候說道:“這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至少在神臨層次,絕無可能?!?
以他的實力和眼界,自是一錘定音,徹底排除了這種可能。
那么,景國那位神秘的、必得第一的天驕,到底是誰?
還能往哪個方向思考?
計昭南……
并不思考了。
他端坐在那里,淡聲說道:“我不知道景國那位天驕?zhǔn)钦l,我也不必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自七歲開始練武,調(diào)理身體,以待開脈。至今二十一年,不曾有一天懈怠。那么無論對上誰,我都相信我,不負(fù)韶華。”
韶華是他的槍,也是他的年華。
“好!男兒當(dāng)有此志!”
曹皆撫掌贊道:“自元鳳二十四年,我大齊霸業(yè)成就以來,這黃河之會,我們已經(jīng)參與了兩屆。付出了很多犧牲,但只拿了三場第二,一魁未得。這不足以匹配我大齊的國力,也成了一些國家的話柄。”
他站起來,微微彎腰:“還請諸位共勉之!”
這禮太重。
姜望三人立即起身避讓,深躬回禮。
只是在起身的時候,不知是否錯覺,姜望余光好像掃到,計昭南的眼角,似有晶瑩。
再看卻什么都沒有了。
姜望不知道的是,曹皆所說的兩屆黃河之會。
前一屆,是元鳳三十三年。
那是齊國成就霸業(yè)后,所參加的第一屆黃河之會。
齊人朝野一心,都想亮鋒于天下??上①愄祢溸B番死戰(zhàn)之后,拿到的最好名次,也只是內(nèi)府場的第二。
而后一屆,也就是距今最近的上一屆黃河之會,是十年前的那一場。
那是道歷三九零九年,也即元鳳四十五年。
齊人蓄積了十二年,卷土重來,卻也沒能奪魁。
其時內(nèi)府魁首為楚國所得,外樓魁首為荊國所得。
三十歲以下無限制場、號稱最強(qiáng)天驕的魁首,則歸屬于景國。
而那一場,是計昭南的師兄、軍神姜夢熊所收的第二個弟子參戰(zhàn)。
現(xiàn)在大家說起軍神姜夢熊的二弟子,都說是計昭南。
其實早前不是的。
那位最早的軍神二弟子,在黃河之會血戰(zhàn)瀕死,仍是輸了景國天驕半招,只拿下三十歲以下無限制場的第二名。
也正是在那屆黃河之會結(jié)束后,其人為了開拓齊國在萬妖之門后的地盤,在實力未復(fù)巔峰的情況下孤軍深入。結(jié)果身陷重圍,被妖族困殺于野地。
連尸骨都尋不回來。
大齊軍神姜夢熊親入萬妖之門后,也只找回一桿韶華槍。
而十年之后的觀河臺,計昭南帶著這桿韶華槍……
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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