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萬不可能有人用它裝禮物。
姜望倒也沒什么可介意的,一邊轉(zhuǎn)身把他引進院中,一邊打開了鐵匣。
鑄鐵匣子中,躺著五根中空的透亮錐刺。這五根錐刺倒是造得極漂亮,原材料來自于姜望在迷界斬殺海族所得到的特殊骨刺。那名海族不算強,但遺留的這骨刺非常難得。
姜望看了看,感覺很滿意:“你還是知道什么叫好看的嘛?!?
晏撫那個死要講究的,應(yīng)該不至于因為不好看而嫌棄了。
廉雀悶聲道:“這種類型的法器我不太懂。是請一位族叔幫忙弄的?!?
他解釋道:“這套五行禁錐,貫入火元就禁火元,貫入水元就禁水元……完全利用了原材料的特性,可以在一息內(nèi)將方圓五里范圍內(nèi)的同屬性元力吸納一空。當(dāng)然,有上限存在,上限取決于五行禁錐能夠吸納的元力極限。”
“外樓?”姜望問道。
廉雀點頭:“差不多能用?!?
“價值大概是多少?”姜望又問:“跟外樓層次的禁水符這類符篆相比如何?”
廉雀是個誠實的人,實事求是道:“符篆的價格現(xiàn)在有些夸張,大概只能值個三、四百張。不過如果按真實價值來算,至少比得上一千張禁水符?!?
姜望點點頭。不管怎么說,能抵得上那一匣符篆的價值,不至于叫晏撫吃虧,就很不錯了。
一邊把玩一邊贊道:“你那位族叔的手藝真不錯。請他出手的價格,比照市價再加一成,回頭你讓人直接跟德盛商行算?!?
德盛商行現(xiàn)在挺有錢的,姜望說話的底氣也足了很多。
廉雀也不客氣:“成。”
又瞧向姜望腰間的長相思,咧嘴笑了:“你養(yǎng)得真好!”
作為廉氏最具天賦的鑄兵師,又是長相思的鑄造者,他自然一眼就能瞧出這柄劍器的變化。
姜望隨手解下,遞予他道:“你看看?!?
廉雀雙手捧過,像抱孩子一般,異常珍惜。長相思本身也并不抗拒廉雀,一聲未鳴。
此劍出他之手,他因此劍成名。自然有一份緣分在。
“真好,真好。”他笑得合不攏嘴:“此當(dāng)為天下名劍!”
之前廉雀專門為長相思設(shè)計了一套溫養(yǎng)法,一直以來,姜望都嚴(yán)格按照那套法子來溫養(yǎng)劍器,不曾間斷。
這也是長相思能夠這么快孕生劍靈的重要原因。
廉雀那套溫養(yǎng)法,主要就是利用神通種子。
姜望現(xiàn)在身具三顆神通種子,完全可以輪換不休,自然是養(yǎng)得更好了。
人養(yǎng)劍,劍也在養(yǎng)人。
“還是多虧了你的溫養(yǎng)法?!苯Φ溃骸澳憬裉靵淼们桑帽毖糜袀€朋友請我吃酒,咱們一塊去?!?
廉雀再怎么不善于與人交際,也知姜望是在幫自己牽線搭橋。都城巡檢府的關(guān)系,在齊國有多重要,自不必說。
他心懷重鑄廉氏的理想,那就不能只專注于鑄兵。
“好哇!”廉雀的丑臉上,立刻泛起客套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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