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等著吧,沒什么可看的了。”姜望說著起身,在唱賣會結(jié)束之前,重新拉開了包間門。
正要往外走的時候,恰好一個人從門前走過,側(cè)過來看了一眼。
姜望于是看到,兜帽下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臉。
很普通,但是很眼熟。
他記得這張普通的臉——陽地倉豐城,天下樓,阿策。
第一次見面,他送上了白骨道的消息,但好像對方并未把消息傳到陽庭里。
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見面,是在齊陽戰(zhàn)場外。
姜望告知了他陽軍戰(zhàn)敗的消息。
此后便未再見過。
他幾乎已經(jīng)忘了這個不靠譜的刺客。
那個叫天下樓的不靠譜殺手組織,他只見過兩個人,一個蘇秀行,一個阿策,一個比一個不靠譜,一個不如一個。
即便陽國沒有滅亡,想來那個殺手組織也遲早會倒閉。
只是沒想到,會在近海群島再見此人。
姜望張了張嘴,正想順便打個招呼,其人已經(jīng)轉(zhuǎn)過身,匆匆離去。
“目標(biāo)人物?”重玄信恰巧在這時候安排好事情過來,在姜望身邊問道。
“不,一個以前見過的人。”
“朋友?敵人?”重玄信躍躍欲試,看樣子真的很想在姜望面前多表現(xiàn)表現(xiàn),以彌補(bǔ)以前的‘裂痕’。
“都不是?!苯軌蚶斫馑男膽B(tài),于是說道:“你能不能幫我查一查,這人剛才買了什么?”
“好!”重玄信干勁十足地去了。
“此人警惕性十足,腳步匆忙。一有風(fēng)吹草動就受影響,不是心懷鬼胎,就是在逃要犯。”林有邪也走了出來,并且立刻甩出一段分析。
而后笑了笑,話里有話道:“姜大人,你怎么什么人都認(rèn)識?這人面,可真是廣啊?!?
“我看你是捕頭當(dāng)久了,見誰都是要犯?!?
姜望冷聲回應(yīng)。
可面上雖不屑一顧,心中卻是微動。
陽地已完全歸附齊國,這個阿策沒有在齊境,卻在近海群島,難道是不愿成為齊人的陽國人?
也就是所謂的陽國余孽……
而且他剛才的表現(xiàn),的確是太行色匆匆了一些。
林有邪冷笑一聲:“要是在齊國,這種人一抓一個準(zhǔn)。但近海群島的事情,就不在我職權(quán)范圍內(nèi)了?!?
姜望不滿地皺起眉:“你這樣武斷,難道從來不會抓錯人?”
林有邪猛然轉(zhuǎn)頭,死死盯著他:“你以為你什么都懂?姜大人,不是掛著青牌,就是青牌!”
不等姜望回應(yīng),便腳步極重地離開了這里。
姜望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姜兄,問到了!”
重玄信效率極高地跑回來:“剛才那人,唱買的是烈曜石,出價(jià)很高!手頭應(yīng)當(dāng)十分寬裕?!?
烈曜石?
姜望皺起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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