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?!苯坏貌淮驍嗨麄?,盡量溫和地說道:“我連你們都不殺,怎么會殺你們?nèi)夷??也不用傾家蕩產(chǎn),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?!?
“這樣吧,三是一個吉利的數(shù)字。三成,我只要你們每人家產(chǎn)的三成,用于安撫重玄家的怒氣。如何?”
這哪里還需要猶豫。
“可以!完全可以!”
“大人,沒有問題。一個刀幣都不會少。”
五人點頭如搗蒜。
“至于我個人嘛……”姜望慢悠悠地道:“你們有沒有那種獨門秘術(shù)?不需要多強,只要有獨特創(chuàng)見的點就行。我個人喜歡收集一些獨特的秘術(shù),它們能夠讓我的心情變得很好?!?
“有!我馬上讓人給您送來!”
“家族里倒是沒有,但是我知道哪里有,三天之內(nèi),我肯定給您弄過來?!?
“……”
姜望滿意地點點頭。
感覺更熟練了呢。
“秀行,把他們都放了。錢都折成道元石,和秘術(shù)一起,可以稍后送來。”姜望沖這幾人笑了笑:“我相信你們。”
“一定不讓大人失望!”
“好人有好報啊大人。”
將如潮的馬屁和決心都丟在腦后,這里的事情全部交給蘇秀行處理。
有一個順手的屬下,不用白不用。
姜望轉(zhuǎn)身離開這里。
他也不指望這些小家族有什么強橫秘術(shù),只在于那些秘術(shù)的稀有、獨門,獻于演道臺,可以產(chǎn)生更多的法,用于解封便好。
當然,不主動幫席家抹除競爭對手,這樣的目的,自不必明。
他相信席子楚看得明白,也能懂他的警告。
剩下的,只是選擇而已。
……
回到院中,叫來小小。
姜望也不避諱跟在一旁的竹碧瓊,直接問道:“你還有沒有什么親戚可以投奔?”
小小一下子跪在地上,泫然欲泣:“老爺,您……您要趕我走嗎?”
姜望隨手一提,便將她拉了起來,溫聲說道:“并非如此。只不過這里接下來可能會很危險,你留在這,不安全?!?
“老爺我不想走,危險我不怕,求您別趕我走……”小小抽泣著道。
直到遇到了姜望之后,她才過上了稍微正常點的生活。
就像一個溺水的人,拼命想抓住她的救命稻草一般,她絕不能放手。
“她不想走就別讓她走嘛?!敝癖汰傇谝慌钥吹貌蝗?,出聲道。
姜望白了她一眼:“她不走,若有什么危險,你留下來保護她?”
“我保護她就保護她?!敝癖汰傢斪斓馈?
“好。一為定?!?
竹碧瓊: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一種自己上當了的感覺。
這時姜望又道:“你的蜃珠還換嗎?我的縛虎可以跟你換。但是你得向我承諾,絕不外傳?!?
縛虎當然珍貴,但并非孤本。用來交換蜃珠,可以即時拔高戰(zhàn)力,是一筆做得來的買賣。
“當然!”竹碧瓊脆生生道。急急忙忙取出蜃珠,遞給姜望:“喏!”
生怕姜望后悔一般。
對于竹碧瓊來說,蜃珠雖然也是寶物,但她也還可以在釣海樓想辦法弄到新的。縛虎這種級別的道術(shù)卻機會難得,她親身體驗過,絕對是戰(zhàn)斗妙法。
姜望將自己早就抄錄好的副本遞給竹碧瓊,完成了這次雙贏的交換。
有了蜃珠的配合,花海這門道術(shù)將會呈現(xiàn)怎樣的威能,他很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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